刘羽砸吧砸吧嘴:“这不是皆大欢喜的结局么?你上京干什么?”
“哎!也怪我倒霉!”陶小风很有点无语:“得到消息,带着诗诗回她老家,刚好赶上这起车祸,我们停下来救人,别人以为是我干的,刚好,周围又没摄像头,又没路人作证,旁人就当是我报复他了!我是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
刘羽瞠目结舌:“不是吧?你在跟我讲天方夜谭?这么巧的事被你碰上?”
“哎!谁说不是呢!但事情没完!”陶小风说道:“他家里人就闹,非说是我干的,结果你知道,谁敢调查我啊?于是,他老子进京上访,说是干部子弟强抢民女,杀害他儿子,我在京里给老朋友打招呼,让人把他截了!结果,不出两天,那个点儿就被公安机关端了,他老子被公安带走问话,我的事就扯出来了,越滚越大,且嫌疑越重!”
靠!你敢说得再巧一些不?难不成你说的信访黑监狱就是哥们儿我打掉那个?而且,那人渣的老子就在那个黑监狱?
刘羽觉得陶小风太倒霉了!如果任由那人渣的老子去闹,兴许屁事没有,客观证据没有,凭什么污蔑是陶小风撞的?这个世界如果只讲作案动机就能判罪,日本首相三陪,早被十三亿鞋拔子抽死。可陶小风让信访黑监狱一拦,嫌疑呈直线上升,没罪变成有罪!最少一个指使他人囚禁被害人人身自由的罪跑不掉,虽然只囚禁两天,且主观意愿恶意不强,可大小是个罪,受点法律惩处是妥妥的。
陶小风受治没关系,重要的是容易被有心人直指他老子陶书记啊!这才是陶小风亲自处理的原因。
“所以,我要亲自去京城,跟那查处黑监狱的派出所做一做工作,京里的派出所不照下面,没熟人很难说话。”陶小风憋屈灌了一口酒:“我真他妈冤枉啊我!”
宣诗诗权威拍拍他后背,面露愁容:“哎,是我不好,当初有眼无珠,结识了他,现在害得小风受连累。”
刘羽问了问那派出所,得知就是文定派出所,忍不住摸了摸鼻子,妈的,还真是那个黑监狱!
“咳咳,我给你们介绍一下那边人,应该能帮你俩说说话。”刘羽说道。
陶小风强打笑容:“有你这句话就足够,心意兄弟我领了,不过错是我犯的,没必要让兄弟为难。”这是说,你就不要硬撑啦,你在京里认识的人能有我多?
“那个……”刘羽有点不好意思,说回来还是他端了黑监狱,让陶小风被动:“我说真的,上回我进京就去过文定所,见过所长,我先试试吧,找她的话麻烦会小点,对方跟文定所挺熟。”
刘羽摸出电话,敲给了陈倩倩,陈倩倩表示要跟邹总反映,毕竟干事的是她!邹总用自己手机打过来了,表示包在身上,没问题,都没提要钱的事儿!时隔个把月,邹总也算是摸明白了,刘羽居然是齐家在风山发展的新秀!别看她在京城,可她靠的就是人脉吃饭,打听点消息,真不难。冲齐家的招牌,邹总自然肯买面子!须知,齐家可是比杜家还强一个档次的大家族呢!
不多时,在饭快吃完时,邹总回电话,跟文定联系过,那边说问题其实不大,撞车的事,八字没一撇,半分证据都无,上访到总理那都没用,至于指使他人囚禁其人身自由,这是实打实的,陶小风要受点罪,不过案子会移交回中州警方,怎么判就是中州运作了,想来也是罚点钱了事。
“啊?就这么解决了?”陶小风和宣诗诗傻眼了,一个电话解决了他们好几个月的麻烦?
“刘羽!你牛大了!快说说,你怎么认识什么邹总?”本来饭都吃完了,陶小风又拉着刘羽重新坐下来,要了两瓶白酒,两人对吹!刘羽讲得轻描淡写,陶小风却听得眉飞色舞,为了救沈冰,居然只身闯进黑监狱!天底下,也只有刘羽有这份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