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白鹤回说:“爷爷,我没有什么看法。”
又不是他的前女友被小叔睡,他能有什么看法。
他又没有绿帽癖,才不会争着抢着把自己代入戏剧里面的那个小侄子。
傅霆骁缓缓说道:“我觉得戏里面的这个小侄子和女孩子,属于有缘无分,都分手了,以后还是各自安好,别再纠缠对方的好。”
薄妄年紧接着道:“一个合格的前任就应该如同死了一样,分手之后,最好和前任一别两宽,各生欢喜,给彼此保留最后一丝体面。”
傅白鹤眉头皱了皱:“那如果这个男孩子还深深的爱着那个女孩呢?”
傅枭臣语气嘲讽:“既然他这么爱她,当初为什么要伤害她?”
傅白鹤眉宇紧皱:“当初他不知道这个女孩子对他这么重要,失去后他才知道原来他那么爱她。”
他又道:“是人都会犯错,这个小侄子犯的并不是不可饶恕的重罪,犯罪分子还有赎罪的机会,也得给这个小侄子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这个小侄子会认真跟这个女孩子道歉的。”
傅枭臣嗤笑出声:“道歉要是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