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了,二十年,我都在这里未曾出过江湖,便是因为他,虽然这里颇具田园之乐,可我无日能够忘记那段深刻的仇恨,你知道我内人是什么人吗?她就是‘广成教’教主之女,虽然‘广成教’以道心为重,但她对我却情深意切,恩重如山,在‘广成教被灭之时她已是我的妻子,可是目睹着自己的兄弟、父母一个个腐化成一摊烂泥,这是多么恐怖的事,于是我和父亲便找上了‘毒尊’,却成了两败俱伤的结局,毒尊从此匿名江湖,我和我父亲就搬到了这里,栽下树木,布下石阵,可惜不久,他老人家便去世了如今只剩我和我夫人隐于此地,当她生下琼儿之后因她心底一直潜伏着当年‘广成教’的惨况,竟不治而去,唉!医术再好也难医心病,于是我忍了十几年,终于将琼儿抚养成人,我与他之间的他也就是没完没了了。”说到最后付春雷声音转为狠厉,一口饮完杯中的酒,立身而起道:“这个时候,他大概也快闯过几道机关了。”
“是该见识见识一下这种厉害的凶人了!”林峰扔掉手中的山鸡骨头,饮于杯中的酒,洒然道。
“琼儿,你便看护好刁小姐,休要让她受到任何惊吓我去会会那老魔头。”付春雷摘下墙上的大弓和药锄向隔壁沉声道。
“放心吧,爹,你小心一些便是了。”付洁琼心中对父亲真是敬若天神,从来都不会考虑她父亲有可能会败,才会这样平静地道
“我知道!”付春雷大步跨出大门。
“你们三人便在这里为小姐做守卫。千万要小心,知道吗?”云大夫向立在门外的三名岳阳门弟子沉声道。
“弟子明白!”三名岳阳门弟子立刻齐声应适。
林峰并不打话,径直走入自己的房间,取出那“柳眉儿”,缚在背上,这是最佳的出手方位和角度。
走出房门,却见付洁琼立于门外。
“洁琼,有事吗?前辈不是叫你看好那岳阳门的小姐吗?”林峰奇问道,在他心中似乎对付洁琼感到特别亲切,就像是对母亲一般的感觉。
付洁琼低头幽幽地道:“你也要小心一些。”
林峰一阵愕然,才感激而温柔地道:“我会的,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付前辈也不会有危险。”
“那人厉害吗?”付洁琼抬起头关切地向林峰道。
林峰愣了一下,苦笑道:“我不知道,但我的刀也很厉害。”拍了拍身后的刀,淡然一笑。
付洁琼看着林峰富有魅力而又充满自信的脸,俏脸不由得一阵微红。
林峰看了看她,温柔地道:“我此刻就去会一会那老鬼,你在这里好好地呆着听我的喜讯吧!”说完,豪气冲天地从付洁琼身边大笑而去,唯留下长长的身影在付洁琼的眼下幻化
“肖万邪,你终于来了,我等了你好久!”付春雷淡淡地道。
“哼,就算你躲到十八层地狱中,我也会找到。”肖万邪神情有些狼狈地怒道。
付春雷斜眼瞟了肖万邪身边的一位中年人冷笑道:
“想来,这位便是今高足了?,
“不错!”那衣衫满是尘土,且破烂不堪的中年人冷哼一声道。
“若你得到了你师父真传的话,想来肖万邪是越活越退步了,变成了老窝囊废!”付春雷毫不客气地冷笑道
“你!找死!”那中年怒喝着就要扑上来。
“你还不配”林峰的声音从远远地就传了过来,就像北风一般寒冽。
肖万邪望了望正大步行来的林峰一眼,眼中竟暴出一团奇光,遥遥罩向林峰。
林峰毫不在意地与他对望着行到付春雷的身边立定。
“原来你这里竟有如此人物!怪不得有恃无恐了”毒尊肖万邪冷冷地道。
“你就是肖万邪?听说你很有个性且是个人物,为何要擅闯私地?”林峰咄咄逼人地向肖万邪冷冷地道。
“小子,你是什么人?竟敢这样对我师父说话”那神情狼狈的中年人怒喝道。
林峰剑眉一轩,转过寒若冰刀的目光向那中年人望去,冷冷地道:“我跟他这样说话是看得起他,你是什么东西,哪有你说话的地方,给老子快快滚出‘回春谷’!”
云大夫不由得对林峰另眼相看但心中暗凛,只见林峰脸上魔气隐显,但却有一种说不出的邪异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