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槜李县便是后世的嘉兴,也称禾兴,是中国东南重要产粮区,有“嘉禾一穰,江淮为之康;嘉禾一歉,江淮为之俭”的说法。
姬凌云大喜在南湖附近的开垦了万顷田地。
可惜的是越国对姬凌云的安排是逆来顺受,既不反抗,也提不起精神。对于吴国,他们在心底始终存有一丝忌惮。
这天,伍子胥同孙武子一起乔装走在大街之上,四周冷冷清清战乱后的荒凉,尽显无疑。偶有几声犬吠,在空寂街道里响起,也是那般苍凉。哪里还有半点新的气象。
伍子胥长叹道:“原来融合并不见得比征服容易多少。”
孙武子认同道:“人心最难把握,想要越国百姓归心。若非用一些非常手段,不要三年,恐怕难以生效。尤其是这会稽城中的百姓,他们受越国统治已经有数百年了,突然间换了大王,也难怪会如此。”
“非常手段……”伍子胥在口中默念了一
孙武子点头称善。
两人并行朝着不远冒着青烟的酒馆走去。
偌大一个酒馆,却空空荡荡,只有几个人里头喝酒用餐。人人埋头静吃,一点也没有因有的热闹气氛。
伍子胥、孙武子来到中央一桌,叫了些酒肉。伍子胥出手阔绰,店小二也服侍殷勤。
伍子胥装作是富商大贾模样,漫不经意地问道:“我久闻会稽繁华,到此一看却是人烟稀少。这是何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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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小二伸了伸舌头,四下里一张,低声道:“本来会稽确实繁华,但自从被吴大王灭了以后就不怎么样了,商人不敢开张,百姓不敢上街,自然冷清了。”
伍子胥奇怪道:“老夫曾在姑苏,梅里倒卖过货物。那里人人都说吴大王是一个好大王类。”
“那是在吴国!”对桌地一位酒客大声的叫了起来。“吴大王对吴国臣民好,不代表对我们越人也是一样。什么吴越平等都是屁话,吴大王怎么可能将我们这些亡国之民当成吴国百姓看待,天下哪有那么好的事情。我就不信那吴大王有那么大地胸襟。那么那些高高在上的人哪里能够体会到我们的心情。”
“对……对……”酒店内一群本来安静用餐的人个个激动了起来。
伍子胥孙武子相对一眼恍然大悟。
原来一切问题都出在这里。
越国上下已经越国被灭,个个都对吴国怀有异样的偏见。而历史上从来没有优胜者对失败者平等对待的事迹。因此。他们偏见地认为姬凌云如此是另有所图。所以,在这种不信任的情况之下,越国始终对姬凌云的友好对待视若无睹。
一群混帐!
伍子胥忍不住在心底怒骂了起来:大王的志向又哪是你们这个人可以比拟的?他此刻一心,以称霸为主,向一统诸侯而前进。哪里有功夫跟你们玩心眼,如此计较。
出了酒馆,伍子胥立刻低声谩骂了起来。
多年了,伍子胥这刚直火暴的脾气始终未改,若非大局为重,他还真想狠狠的抽那人几鞭子。
孙武子见伍子胥那模样乐呵呵的劝道:“更他们生什么气,那些人又哪知大王地志向。还是想想应该如何让百姓相信我们吴国吧!”
伍子胥生气归生气,但脑子还是一样的好使,不多时就有了一个主意。
正准备开口,一人匆匆忙忙的撞在了伍子胥的身上。
伍子胥功底结实,只是肩头动了动,倒是那人倒飞了出去。
那人是一个二十五六岁地书生,他手中拿着一把配剑,吃力的从地上爬起,撕牙裂齿地轻柔的屁股道:“老人家你没事吧?”
伍子胥“呵呵”一笑道:“小伙子,先顾好你自己吧!”
那书生尴尬笑道:“家母病重晚生赶着去市集卖家传宝剑给家母治病,刚才得罪处,还请老人家赎罪。”
伍子胥道:“无妨,你那宝剑给老夫看看,如果真是柄宝剑,老夫或许帮你买下。”伍子胥对宝剑也有一种偏爱,见那书生如此慌张有心帮他一帮。
书生大喜双手将剑递上,伍子胥虽身着便衣,但那一身高贵的气度却处处显示着他的不一般。
伍子胥接过宝剑,拔剑出鞘。那剑身以青铜铸造,线条流利,寒气迫人,剑尾处竟有一个小小的“干”字,惊讶道:“这剑竟是由干将铸造,虽不是铁制,但也是难得的精品。好剑……”
书生大喜道:“老先生既喜欢,晚生可以廉价出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