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吴起毫无犹豫地说道:“吴王姬凌云善于布局。总揽一切。打战讲究一个稳字,每打一战,脑中必有一套可以克敌制胜的计划。他知我军前来讨战的人数在他之上,若是寻常一定不会冒然的于我军一战,显然是有心在关键时候让左右两翼的吴兵可以发挥奇兵的作用。只要我们能够掐断吴王姬凌云中军与左右两翼的联系,阻止他们支援中军,便可让对方地中军失去援兵,将他们孤立起来,且将之击退。”
赵毋恤双眼一亮,问道:“为何是击退,而不是击败。”
吴起不屑道:“我们先前以遭算计,能够将敌方击退已经很了不起了。姬凌云哪有那么容易就败。”
赵毋恤双眼变得异常幸喜,如果说第一个问题吴起是因为听了他们地发言从而推论出来的话,那么这第二个问题足见吴起地眼光。
击退,击败,一字之别,但个中意义却非同一般这吴起确确实实是个人才,不,应该说是奇才。
赵毋恤看向吴辰道:“本帅看这吴起可用。”
吴辰点头道:“末将从来不怀疑我这侄儿的能力,只是他的性格不太适合过早领兵。”
吴辰话音刚落,吴起就大叫道:“元帅,别听我叔父的,小将愿意以项上人头立军令状,绝对完成任务。”
赵毋恤看了看吴辰,又看了看吴起,点头道:“好,本帅欣赏你这种性格,当年本帅也是十五岁就上了战场,父亲大人当时给了本帅一支军队,去完成一个任务。并且告诉本帅说如果完不成任务就没有资格当他的儿子。那一战本帅体会道了战场的一切,从那一刻起,本帅才知道什么是男人应该肩负起的责任。一人男人必有要有属于自己的责任。”
吴起高声领命。
吴辰忧心的看了吴起一眼,没有在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