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知道赢初弦的做事准则，不帮恶人。
只是……表姐也是他亲戚，他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她去死……
蹲在桌子上的「康康」舔了一下手背，绿油油的眼睛满是阴翳的盯着曹素云，喉咙里溢出一抹阴恻恻的笑声：「看在这个小道士的份上，我今天不杀你。」
「但你的儿子虐杀了我的幼崽，你又杀了我，我需以命抵命，方可平息心中怨气。」
「所以，我现在给你一个选择。」
「你是选你自己活着，还是选你儿子活着？」
曹素云猛地睁大眼睛，哀哀泣道：「你这哪是选择，分明就是在逼我去死！」
康康可是她的命根子啊！
「哼！是逼你去死又如何？」
「康康」咧嘴笑：「若不以命抵命，我们之间的帐，平不了！」
「我给你三天时间，你要是选不出来，那你们两的命，我就都要了！」
曹素云整个人瘫软在地上，眼神呆滞，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
如何选？这让她如何选？
钟益明脸上也陷入了挣扎，看向赢初弦的眸中带了几分哀求。
赢初弦没搭理他，拿出了张符咒打入「康康」体内，开口道：「这张符约束你这三日的行为，待报完仇后，会送你去该去的地方。」
「若你在这三日伤了无辜人，我会过来收你。」
「康康」撇撇嘴，点头：「我知道了。」
说完这些话，赢初弦直接转身出了门。
钟益明看了看瘫坐在地上的表姐，又看了看那像野兽一样的康康，叹息了声，转身追了出去。
跑出房间的时候，原本被他安置在走廊里的表姐夫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钟益明朝着赢初弦喊：「赢大师，我送你回去。」
赢初弦脚步微顿，侧眸看他：「你不怪我无情？没出手救你表姐？」
「不怪。」钟益明摇头，满脸苦涩：「我知道百因必有果，她们现在这样……都是咎由自取。」
「只是……」
钟益明声音有些低：「我想问问，我表姐最后，会选谁？」
赢初弦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她会选谁，明天你就知道了。」
「再给你一个忠告，只会吸血打秋风的亲戚，能早断，就早断得好，别最后闹得自己满脑门官司。」
钟益明脸色复杂：「……我会和我妈好好谈谈的。」
「赢大师，对不住。」钟益明满脸歉意：「我没调查好事情经过，就请了你来，害你挨了顿骂。」
赢初弦摆摆手：「小事。」
然而，根本不用钟益明等到明日。
他刚把赢初弦送回别墅，转头就接到了表姐夫的电话。
说「康康」从楼上掉下去死了。
脑浆迸裂，当场身亡。
曹素云在孩子跟她之间，选择了她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