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历经风险,戴维差点就叫出声来。这个丽希,就是在妓院问戴维你等的人会来吗之后神秘消失的那个女人。戴维因此也就知道了,给希尔曼送去警告纸条的人就是她。那么,她还有别的帮手,那个打伤晕了希尔曼的人。能这么容易就放倒希尔曼,不管当时是什么情况,都是令戴维为之敬佩的角色。知道了这一情况之后,再看另外那两个护士,她们的紧张就不难解释了。她们被人控制了,很可能就是那个打晕了希尔曼的人。
这太冒险了。不管他们是谁,都不应该冒这么大的险。楼道上,每一个拐角,楼下大厅,以及医院外面的街道上,都布满了莫里茨的人。计划既然终止,为救出他而冒这样险,并不值得。因此,戴维轻轻摇了摇头。
丽希也摇了摇头。
戴维知道,丽希的摇头和自己完全相反的意思。看到戴维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丽希向克伦朵夫人轻轻抬了抬下巴。戴维想了想,这可能要他说服克伦朵夫人帮助自己脱险。是的,如果有克伦朵夫人的帮助,也未必就没有办法可想。戴维轻轻点了点头。
今天输多少?安特拉做完这一切以后,她拿起一支已经套上针头的一百cc针管,问道。
今天……凯特院长看了看了戴维,又看看帕克,两百吧。
不,还是四百。
那不行,你会……
就是四百。戴维坚持。
好吧。凯特院长说,输完血,你们不必呆在这里,每半小时来量一次血压和体温就行了。另外,给这位先生滴注至少一千cc生理食盐水。
好的,凯特院长。
四支一百毫升针管的血慢慢推进了贝克的血管。安特拉按凯特院长的吩咐,给戴维挂上了输液瓶,三个护士一同走出了病房。现在,除了躺在手术台上的贝克,手术室就只有克伦朵夫人和戴维了。而且,这里的那么的安静。以至于他们似乎都能听到对方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