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我究竟做了一些什么事,竟然完全记不得了,一切有如入梦一场,春梦了无痕。在梦里,我胡天胡地的做了好多只有在想象中才会做的事情,包括那些极限的欢爱,无论是另辟路径的爱欲,还是真正的群P,都如同影象般自我的脑海中闪过。
当我醒来时,空气中微微有些泛湿,四周一片寂静,我的头却有种难忍的裂痛,那是醉酒的后遗症。勉强睁开双眼,我就那样躺在房间的地板上,身上不着寸缕,胯下的男性象征,因为荷尔蒙的增强,一柱耸立,但其上的一点物事引起了我特别的注意。
一抹嫣红显示出一个少女刚刚锐变为一个妇人,我苦笑着摇头,看来灵芷月昨晚经历了一场并不怎么温柔的**。呼了一口气,我费力的坐了起来,并转头向四周看了看。
一看之下,我的脑海轰然一震,天啊,几具白花花的玉体就那样横阵在地板上,身上的残痕显示昨夜是一场多么惨烈的战争,那场春梦,看来是真的实现了。
我看来看去,庄小菲、风彩云、公孙小刀、露莲娜、灵芷月和辛雅都在,看来我还真不知道把谁给采摘了,因为辛雅和灵芷月,都**着身子,那样子,绝不可能有人逃过我的爱礼,至于谁是那另辟路径欢爱方式的收益者,我也不得而知了。
站起身来,我将六女一一抱到了床上,然后替她们掩上被子。还好这间房间是超大的一个。里面共有十五张床位,所以地方绰绰有余。
虽然离开上海已经有段时间了,但气候仍然有些冷。房间内的暖气大开着,只是睡在地上,总是会有极度地不舒服。经过了我这么大的动作,六女仍然没有转醒的迹象,说明她们消耗了极大的体力,睡得正熟。只是从理论上讲,我消耗的体力更大。我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接着便进入浴室洗了个澡。洗去一身的污秽。
换上了干净的衣物后,我推开房门,踏上了甲板。马兰和路丽珊以及肖子静正在船侧垂钓,悠然自得。而乐语瑶竟然和高燕翎坐在一起,在甲板上的茶几边坐着喝咖啡。
神啊,高燕翎怎么也跟着来了。迷惑间,朱晓燕也从一个房间内跨了出来,手中端着一个锅子,甜甜的唤了声:“吃早餐了,我哥可能还在做着春梦……”
看到我以后,她的脸色一红。吐了吐舌头,缩回了要说地半截话。“早上好,各位美女早啊。”我伸了伸懒腰,做了一系列的伸展运动,然后走近朱晓燕,在她的耳边低声问道:“你怎么也跟着来了,昨天为什么不下船呢?”
“还说呢,你当时死死抱着我的腿±活不让我走,一只手还在我身上乱摸,简直太淫荡了。”朱晓燕狠狠踩了我一脚,委屈地说道。
想起来了,昨晚我明明记得是抱着庄小菲的大腿,一只手还狠狠抓了她的屁股几下,甚至还挑逗至她的双腿之间神秘处,那竟然是朱晓燕,真是丢大人了。
“那怎么高燕翎也跟着来了。我可没抱着她吧?”我故作镇定,心里已经开始在想着这件事的后果了。就这样摸了朱晓燕,总是不合礼仪的,还好她也不算是外人啊。
朱晓燕摇了摇头,低声道:“她是受命来的,你现在是四秋会的帮主,所以这里还留下了雷猛虎和她,统一调度所有地四秋会帮众,保护大家的安全,更是因为女眷比较多,这才让她上来的。”
我恍然大悟,都有点忘了我自己现在的身份大不一样了,四秋会的帮主,当然是不能少了保护的人了。
“好了,别多想了,还是喝碗粥吧,昨晚都不知道自己有多疯。”肖子静端着一碗粥递到了我的面前,有种打情骂俏的味道。
我地头更加的大了,不确定的问道:“昨晚?我究竟都和谁好过了,怎么弄得好像每个人都和我发生关系似的,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去,你自己做的事,还要问我,真是的,到现在人家的屁股还疼着呢,真是不知道疼惜女人的男人。”肖子静摆出惊人的妩媚,隆挺地屁股轻轻摩擦着我的胯间。
神啊,看来肖子静是那个受益者了,算了,我也不管了,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展望未来,何必拘泥于过往的回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