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夜鹰心情开朗不少。可现在不必像福伯言明,时机还未到。大概的情况夜鹰已经了解,一个初步的计划慢慢在心中展开。
又和福伯闲扯了些别的,等到众人赶上他们的脚步。福伯一扫之前的颓唐,带着众人哈哈笑着向营地前进。
“你叫夜鹰?我叫火莺。我们的名字很像吗!看来,是上天派你来赐给我的。我看你也别走了,留下来做我的夫婿吧。”朱砂痣女子突然蹦跳着从后面窜到夜鹰面前,毫无羞涩的表达了自己对夜鹰的爱慕。
从夜鹰力擒她们姐妹的那一刻,她已对夜鹰芳心暗许了。
山里人直白,豪爽,兼之又对武力有种天生的崇拜。碰到夜鹰这种大高手,简直是爱慕难舍,不由讲出了刚才那番话。
毫无准备的夜鹰被臊了个大红脸。火莺姐妹嬉笑着,对夜鹰吐着舌头,秋波流转,浓浓的倾慕之意毫不掩饰,蹦跳着跑向前去。
“我说队长,你可要管好自己的裤腰带哦。我可替嫂子看着你呢。”夜叉猛然间变的和军刺一样,眼睛直直的瞪着两女俏丽的背影,嘴里却不咸不淡的提醒着夜鹰不要犯错误。
“滚。”本就被臊成红脸的夜鹰没好气的给了夜叉一脚。吓的夜叉跳出去好远,半天不敢靠近。
半天光景后,射日族人突然一片欢呼。夜鹰看见,几间木头搭起的简易木棚半隐半现在树木繁密的山腰之间。
说是山寨,其实也就是几间恰好能容身,遮风挡雨的简易屋蓬。比起山下的那所村子,简直是天差地别。看来是草草建成,只为了能让族人有一栖身之所而已。看着让队员们恻隐不已。
可福伯却是大大咧咧,浑不已此为意。刚进寨子便大声的对守在寨中仅有的三四个妇女大声吼道:“上酒,上肉,招待这些来自远方的贵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