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黑的,屋子里几乎什么也没有。除了和外面一样的霉味外,老大只在靠墙角边发现了端坐着的四具已经高度腐烂,只剩下白森森枯骨的尸体。
身上腐朽破烂的衣服看来原本质地应该还不错,虽已腐朽,但大致能分清是日式和服的样子。他们的身前都整齐的摆放着一把武士刀,像是划了条线一样,整齐顺眼。倒像是可以摆放如此,也不知道这些人在死前到底在想些什么!
看来都是当初被困死在这房间里的人,屋子并不大,老大一眼就能看到头,除了整排整排放在墙角的老式武器以外,这里什么也没有了。
随手拿起一件武器,老大卡啦一声拉开枪栓。枪体里面满是锈迹,显然是存放了很久的东西,早已不能用了。
随手一丢,老大喃喃的说道:“老古董,都是些没用的东西。”
忽然,老大一怔。几步跑到枯坐的尸体后,从地上捡起一件物事。警惕的看看身后。并没半个人影。老大迅速揣进兜里,若无其事的走了出去。
看见老大闷闷的从里面出来,一脸沮丧的神色!刚刚话声甜美的女人迎上前,张开红似樱桃般的小口问道:“老大,怎么样,里面有吗?”神情急迫,显然是特别在意的样子。
老大摇了摇头,面色很是困惑。
大牛一听是白忙一场,声音提高了八度,乍呼呼的说道:“这上头给提供的什么情报?这几天我们都几乎搜遍扶桑,跑了20多个地方,这怎么又是个假的地方啊。我腿都快跑细了!”说着,夸张地拍了拍他那比老大腰细不了多少的大腿。
不理睬大牛的埋怨,老大拉过身前的女人郑重的说道:“发电报给上头,核弹,还是没找到。”
铃声铛铛,鼓声咚咚。在身穿袈裟的僧人手持法器,低声吟唱之下。一群身穿黑衣,眼带墨镜的男士和同样身穿黑衣,头上戴着黑色面纱的贵妇们鱼贯而行,慢慢向庙里行去。
和尚走到神龛前停住。此刻,神龛旁两位面目慈善,容颜较老的和尚双手脱白布和净水,走向身前的和尚,替他净身洗面。
一番洗礼过后,手持法器的和尚走向神龛。双手合十嘴里咕噜咕噜的念叨一番,大致是一些往生经之类,。
接着便走到神龛后的棺木前,手持法器,满嘴经文的绕着棺木慢慢行走起来。超度着亡魂,接引着鬼使。
松本拓信深深朝着父亲的遗照弯下了身体,眼里满是泪花!只有在这一刻,他才敢放纵自己的思绪,慢慢的让眼泪滑落脸颊,滴入寺庙厚厚的青石板里。
“如果父亲大人还活着,看到现在如此脆弱的我,会作何感想呢。”一向受父亲严厉教育的松本拓信趁着别人不备,在直起身子前狠狠擦干了眼中的泪水,重新回复了刚毅,果敢的面容。仿佛这里躺着的是一个陌生人,和他半许关系也不存在似的,别人从他脸上看不出喜怒,他已没有任何表情。
“拓信,你回来啦。”松本拓信感觉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忙回过身。看到来人,忙恭敬的鞠了一躬,礼貌的说道:“义信叔叔,好久不见。只是,没想到,我们的见面却是在这种情况之下。”
看着松本拓信黯淡忧伤的神色,义信无言以对。对着这个世交多年的侄子,只能无奈的拍了拍肩膀,以表示自己沉痛的悼念。
“叔叔,真的是华夏人杀了我父亲吗?可为什么他们要这么做呢,我父亲并没有做任何威胁他们的事情啊?”拓信突然向义信征询起了他父亲的死因。
在他心中,松本一郎的形象是光辉高大的。一直以来,父亲都像是神一样高高站在云端。即使自己这个独生子,也不敢随便仰望父亲的荣光。
义信压低了声音,有些事情,毕竟都是机密:“这件事情很复杂,看来,你父亲可能卷入了一场巨大阴谋之内!不过你放心,我和松本君是多年好朋友,我一定要查出他真正的死因!为他在天的阴灵报仇雪恨。而去,事情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这个结果倒使拓信十分吃惊,难道父亲的惨死并不像外界宣传那样。父亲是被华夏的秘密组织派人给杀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