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这个男人发出了如夜枭一样难听的笑声:“说,你是什么人,为谁工作?”没有交流,没有做自我介绍,这家伙直截了当的就发了问题。
梦露稍稍看了看这个满脸阴鸷的男人,轻蔑的头又扭向一边,懒得再再理睬他这种幼稚的问题。
她如今坐在椅子上,双手被反绑身后,双腿也给牢牢的绑在了椅子上,一动都不能动,犹如一头待宰的羔羊。而且清醒过来后,浑身都是一阵阵的酸痛传来,和自己的脖子一样。
“啪,”又是一个响亮的巴掌,重重打在梦露另一边脸上。这次力气明显加重了许多,梦露差点痛的晕过去,嘴角鲜血噌噌往下直流。
呵呵的笑声又响了起来:“我问什么你答什么,这样还能少吃很多苦头,不然的话,呵呵。我叫你生不得,死不成。”
梦露转过脸,满眼鄙视的看着他,一吭也不吭。对于这样的逼供,她也不知道受了多少的训练,这种以肉体疼痛就想让她说出秘密,他都怀疑眼前的人是个白痴。
男人撇着梦露傲慢无礼,满不在乎的表情,不怒反笑道:“哈哈,是个有骨气的女人啊。你是我见过最有耐力的女人。老子见过这么多人,你还是第一个敢这样看老子的,好,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拳头硬。”
跟着不打招呼,一脚踢在梦露胸口,巨大的力量让整张椅子带着梦露倒翻下去,重重的跌倒地面。梦露一阵钻心的疼痛袭上心头,双手被绑在身后,这下全压在身下,和地面亲密碰触的时候,两只手腕感觉都要断了。
男人一脚踩在梦露胸口,大声喊道“说还是不说。”
梦露忍住钻心的疼痛,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聚起最后的力气,重重的对着魔鬼般的男人吐了口口水:“呸!”随即歪下头,再也没力气。
男人气的哈哈大笑,猛的向身后狂喝:“来人,给我灌水。我倒要看看这小娘们儿是不是铁打的。”
身后匆匆走上两个精赤着上身的壮汉,一个提着高压水管,另一个狞笑着蹲下身,死命按住了梦露身体,趁机还不忘揩两把油。
拿水管的家伙把梦露的嘴死命的撬开,看了眼满是惊恐的梦露,得意的呵呵直笑,把水管硬是塞进她的嘴里。
踩在他身上的男人此刻笑的更开心了,放佛这是一件能使他身心愉悦的事情,总之做一下他就能多活几年一样。他大笑着说道:“我看你应该知道这个厉害吧,快点说,还有次机会。”
看着直接闭上眼睛的梦露,哼的一声,大手一挥:“真是个不怕死的东西,灌水。”
不远处的墙边,同样是精赤上身的汉子,大声答应着开了水阀。
带着高水压的水瞬间狂暴的涌满了梦露嘴中,狠狠的不带丝毫停滞,从喉道向胃里滚滚咆哮而去。翻江倒海似的翻滚腾舞着,梦露像是受了电击般,浑身不受控制的上下翻腾。
眼泪水忍不住的一下全流了出来,可转眼又和水管里喷出的水融合一处,糊满面颊。她手脚被绑紧,只能疯狂的不停扭动身躯,带动整张椅子不停的上下晃动着。
就在她快要撑不住,觉得马上就要死的时候,男人忽然叫手下停止了疯狂的灌水。
男人慢慢把一张丑脸凑到梦露的身边,呵呵奸笑着说:“怎么样,滋味不错吧,现在想说了吗?”
梦露重获新生般艰难喘息,大口的吐着胃里不断翻腾涌到嘴边的水。
肚子像是被填满了一般,连吸一口气都感到疼痛无比。求生的希望像是只小孩的手,不停挠播着她即将要崩溃的心。可她还是狠心的闭上眼睛,看也不看眼前阴笑着的男人。
男人大怒,站起身狠狠对着梦露肚子踩了一脚,把刚缓过点气来的梦露踩的弯曲成C型,嘴里又大口吐着水。
“好了,鬼之丸,把她扶起来吧。”松本的声音从旁边响起,阻止了鬼之丸的动作。
“是,宗主。”鬼之丸转过头恭敬的对松本说,眼睛一瞟,那两个精赤着上身的壮汉已经把倒在地上的梦露给扶了起来。
“你好,我是松本。就是你们一直在追杀的对象,松本一郎。”松本走到梦露身边。脸带微笑,像是在问候一个多年的老朋友一样,怎么也不像是立判生死的仇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