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关系。武先生您的见解是我从沒听过的言论。对我很有启发。”天皇附和的点头。可只看见武月生不住的摇头。
“你不懂。你是高高在上的皇权拥有者。即使沒有大权也享受着尊荣。”武月生的脸很冷淡。像是史诗家在诉说一段严正的历史。天皇顿时愣住了。他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会突然之间翻脸。自己哪句话说错了吗。
“沒有在社会最底层行走过的天皇先生。你是不懂那份心酸和苦辣的。只有生活在最底层的人。当他们爬上了荣耀的顶端后。才会更加珍惜得之不易的荣誉。”
武月生轻轻拍手。老式的拉门打开。古老樱花木做的地板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两个穿着黑风衣的男人慢慢脱下鞋子。泥泞被随便践踏。一只抽了半截的香烟丢在了樱花木地板上。还冒着屡屡青烟。
如果换了一般人。早就会发疯的和來人打打闹闹。在扶桑。怎么可以这么沒礼貌的把烟头仍在名贵的地板上呢。即使是天皇。眉头也微微皱了起來。
进來的两个人年纪并不大。最多也就是三十多岁的样子。他们的头向后梳起。其中一个甚至还留着鞭子。头发油光蹭凉。显然是用了不少的头油。
面部被非常认真的打理过。胡渣子的青色表明他们今天早上刚刚刮过。毛孔细致的像是刚刚做过面部护理。这是两个十分注重仪表的男人。
天皇的眉头慢慢舒展开了。因为他看见这两个直接坐倒连招呼都不打的男人西服袖子口露出的纹身。那是一只青色的虎爪。威风凛凛。即使被衣服遮盖也散发出无尽的威严。
“黑社会。”这下天皇是出于一种巨大的震惊里。本來他指望着武月生会给他带來什么惊喜。可他带來的却是一枚重磅炸弹。差点把他直接炸飞。
“武先生。这………..”天皇虽然非常的想一脚把这两个不懂礼貌的街头混混给踹出去。可人家毕竟是武月生喊进來的。他还在保持着最后的忍耐。
武月生微微一笑:“他们是龙蛇家的人。这位便是龙蛇家的少主了。”武月生指着那个扎着小辫子。很像某位歌星的男人。小辫子男人随意的朝天皇点点头。眼神里居然透着傲慢。
天皇有点不高兴了:“武先生。我不知道什么龙社会。也不知道您什么意思。不过今天咱们的会面好像应该是很重要的事情。您请这些人來。“
这已经够了。如果是一位有礼貌的绅士。听到主人这样说话后。一定会惭愧的低着头退出去。可现在坐着的是两个黑社会家族的老大。他们不是文明的绅士。他们只是小混混的头目。
武月生哈哈一笑。轻摇手中的红酒杯:“天皇先生。您是扶桑的天皇。是几百年來传承的正统皇帝。可你不知道的是。在扶桑比你更早。传承的更久的不是什么皇权。也不是将军。而是龙蛇家的产业。几乎整个扶桑都是龙蛇家的产业。包括你许多的侍卫。都是他们的奴仆。他们是地下的王者。而我身边这位龙蛇家的少主樱生。则是新一代的皇。
“皇。地下的皇。”天皇对武月生所说的世界完全不能理解。在扶桑难道还隐藏着一个比自己的家族势力更大。威名更久的家族吗。而且听武月生的话。自己根本不算什么。这个龙蛇家。才是扶桑真正的统治者。
看着天皇一脸木然的样子。武月生轻声笑了出來:“那就由我來给您讲讲吧天皇先生。你以为扶桑是由什么天皇或者首相统治的吗。更早点则是将军那样的人物。其实你错了。你们统治的是最基层的人民。而龙蛇家就是所有人民心中的皇。扶桑所有的黑势力社团都要尊奉龙蛇家为本家。几乎所有的贵族都要接受龙蛇家的赞助。他们的新一代家主要接受龙蛇家的祝福才能当上新的家主。不然他们只是个废物。”
“龙蛇家操控了扶桑百分之七十的产业。扶桑有一半以上的税收是从龙蛇家或者跟龙蛇家相关的产业里支取的。可以说龙蛇家是扶桑真正的皇帝。是隐形存在的统治者。”
武月生慢慢凑近天皇的身边。他的笑容让天皇浑身在打冷颤:“就像你知道的松本一郎。他的黑龙会就是龙蛇家的一个下属组织。还有你自己的忍者护卫队。他们其中的每一个人都受龙蛇家的钳制。他们都是奴仆。是龙蛇家永远的奴仆。”
天皇的脑海中有巨浪在翻滚。整个世界似乎都移位了。他所了解的所有事实好像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这还是他所认识的扶桑吗。
“武先生。您。您是想说什么。”天皇已经开始不停颤抖了。
“沒什么。”武月生微笑着坐回了沙发里:“只是介绍你们认识一下。地上的皇和地下的皇。该联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