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他的父亲去世后,妹妹郭媛来到驻地看望他,就是在那时,妹妹见到了袁政刚,然后两人坠入了爱河,一个是自己至亲的妹妹,一个是生死相交的战友,这样的天作之合应该让人放心许多,但是深知自己职业危险性的郭士烈却极为反对这门亲事。
在一次出任务的时候,郭士烈万万没有想在基地养伤的袁政刚与郭媛背着郭士烈结婚了,而回到基地的那天晚上则是两个人大婚的日子。
可想当时郭士烈有多么的生气,从那以后他就郭媛断绝了兄妹关系,与袁政刚断绝了同袍之义。两个人在基地相见的时,却仿佛当对方没有曾在过。
不久,袁政刚在一次任务中掩护战友撤退而失踪,那时郭媛已经有了袁政刚的骨肉。知道袁政刚失踪后,她并没有离开边防线,而是一等就是两年,那里袁阳已经有一岁多了,最后郭媛带着失望离开了边防线,郭士烈曾经劝过妹妹打掉肚子里的孩子,结果被妹妹骂了一个狗肉淋头。离开西藏后,她就回到袁政刚的老家。
后来郭士烈被调离西藏,回到了内地,稳定下来后,他开始想到郭媛,无论当年的的事谁对谁错,但毕竟那是自己的亲妹妹,当他找到自己的妹妹的时,想接她回来时,却得到的是郭媛去世的消息。
这时,他不由对袁政刚更加恨了,由于职位迁升的关系,郭士烈能接触到更加多的机密文件,他知道当年的袁政刚并没有失踪,而是接受了一项更加机密终身制任务。
“这个混蛋。”得到袁政刚并没有牺牲的消息后,郭士烈在心里把他这个曾经在战场救了自己三次的战友,这个先斩生奏的妹夫骂了无数遍。
“舅舅,再苦再累的结果,还有比妈妈再也不能回来更加难以让人忍受的么?”袁阳一字一字地说道。
看到年幼的袁阳却一脸的成熟,那神情仿佛就是当年的袁政刚那样的坚定与沉稳。只是他能承受起那些许多人不可承受之重么?他能坚持下来么?或者有一天当他不能走的时候,那时,一切都由不得他了。
是不是,这样对一个不到十一岁的小孩来说,太过于残忍了一些?
如果他没有执行那项任务的话,他应该比自己走得更远,说不定现在已经是自己的上司,好吧,你这个混蛋当年这样玩我们兄弟,那么现在我可不会客气了。好像总参在实验一个项目啊,许多军人之后都成为重点的筛选对象,假如一天袁阳能通过那里面的考核,然后出现在袁政刚的面前时,估计老战友会怎样想呢?
当年自己打不过袁政刚,那么让他的儿子好好地收拾他一顿,那感觉应该不错吧。
“阳儿,如果你想让自己更快的成长,那么你要学会面对那些艰苦与危险的环境,你能付出多少汗水,就有多少收获,当你学会了选择的时候,你就会发现,选择大于努力。如果你能找到他,记得帮舅舅打那家伙两拳。不,是十几拳,只要不要搞残就行了。”郭士烈说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对袁政刚当初的不满变成了现在的想念,无论如何他是自己的生死战友,自己的亲人。
“好,好,一定的,我的,我妈妈的,现在还有舅舅的,一起还上。”袁阳双眼冒起无数的喜悦。
“?!#¥%—*)——”
郭士烈,第一次听说儿子要打老子时,儿子满脸的喜悦与希望。袁政刚啊袁政刚,看来你欠揍是人民的希望啊,这是符合群众意愿的。
仿佛袁政刚这三个字有一种奇异的力量,许多需要审查的程序,一看到袁政刚这三个字就马上通过了。
“想不到,是你来接人的。”郭士烈看着面前张新毕,几年不见,这家伙放在人群还是那么不起眼,但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如果在山地作战时遇到他的时候,绝对要小心小心再小心他。
“啊呀呀,听说是老袁的儿子,怎么也得来见识见识一下吧。老郭,你还是那么坏,你可是给老袁准备了一份大礼啊。”
“是么?难道你没有这样想过,那时候号称山地杀手的克星,某人可经常被修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