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黑色的冥鲨,已如一枚枚高速发射的水雷,迅猛地冲向鱼群,鱼群受惊,直如炸开窝的毒蜂,四处狂逸。
“老索,一人一条!”陈飞兴奋得大喝一声,手握军刀迎向一条体长近十五米的庞然大物。
手中军刀化作寒芒,狠狠地扎入冥鲨宽厚的脊背内,直没至柄。
一击得手,陈飞还没有来得及得意,已激起冥鲨的凶性,疯狂地到处游窜,陈飞死命得抓着尺长的军刀,另一条冥鲨已张开血盆大口,猛地向他咬来,如若被咬中陈飞保管会变成一堆碎肉。
千钧一发之即,索利不知从哪游来,浑身冒着蓝芒利箭般的投入冥鲨口中。
腰部以上都进了冥鲨的口中。
瞧得陈飞目眦胆裂,惶呼“老索!?”拼老命的游向索利,他耳中似乎都听到了冥鲨利牙咀嚼人肉的可怖声响。
冥鲨口叼索利,瞬间就潜向黑乎乎的海底,留下一篷的血丝。
陈飞哪追得上。
冥鲨似乎越来越多,这些怪物在水中比寒极飞虎还可怕,陈飞暗一咬牙终于幻出飞剑抵御。
青玄子果然没有说大话,飞剑确实是无坚不摧,虽只有两指长短,又薄如蝉翼,但在陈飞的操控下深红色的飞剑在他周身织下一道道血红的电芒,任凭冥鲨如何勇猛凶残,触之必被碎尸。
但飞剑有一个致命的缺点,它要是离开陈飞周身百米的范围,陈飞的功力已无法将它控操得流转自如,所以也只能护主,并不能大范围的杀鲨。
鲨血迅速染红了大片大片的海水,闻见血腥味,冥鲨更形疯狂,且数量越来越多,就算陈飞有飞剑护体,顾此失彼下,也是被撕咬得遍体鳞伤,潜水盔更是被咬破了。
成功的探出海面后,陈飞再不敢怠慢,认准一座冰山,使出吃奶的力气爬上去避难。
海面浮着五六条鲨尸,浪花翻卷,血晕频冒,聚集而来的冥鲨凶残地撕咬着同类的尸体。
“老索!老索!你死了没有?没死快回话啊,老索!?”陈飞一把脱下湿透的头盔,对着通讯器大吼。
“我没事!”身后传来索利冷酷的回声,陈飞扭头一看,索利不知何时也已爬上冰山避难了,他浑身上下无一丝伤痕,只是一身军装成了乞丐装。
“你是怎么做到的!”索利看着浮在海面上的五六条鲨尸,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
“娘的,你还没死啊,没死就好,还不快过来帮我看下伤势,娘的,快帮我看下屁股,好像有咬到好几口了。”
陈飞见他没事,大感欣慰下,开始口花花了。
道功玄妙不可臆度,使得陈飞脱胎换骨,但他的身体在抗冥鲨撕咬上明显要比拥有钛甲功的索利脆弱许多,索利运起钛甲功,就像穿了一件最坚韧的钛甲战衣,冥鲨的利齿都无法对他造成伤害。
“娘的,好像不退了。”
索利帮陈飞处理好伤口后,陈飞望着不住围在冰山绕游的冥鲨郁闷道。
光看竖在洋面上的,一把把利刃般的背鲚就知道冥鲨的数量绝不于五十头。
冥鲨的智商比还寒极飞虎还要高,性极凶残,哪会放过胆敢挑战自己大洋权威的人类。
陈飞感应一下体内的状态,嘿笑道:“老索,你小子有眼福了,让你见识下什么才是北角洲冠军压箱底的秘密武器。”
索利一怔,只见陈飞面容一肃,一改嬉笑之态,双目冷芒电烁,以索利的无动于衷,也是看得呼吸加促,微微紧张起来,陈飞的功夫他最清楚,说不好奇那是骗人的?“站长,快来!那小子要出绝招了!”观察站内,一名工作人员大呼道。
“你吵什么吵?我不正看着吗?”张站长没好气道。
不只是他,几乎全站的人都围到了大屏幕前。
刘凤如此折腾两人,观察站的人先是吃惊,现在则是为两人恐怖的实力感到恐惧。
破冰船上,刘凤也盯着天讯屏,但她还是冷着脸,看不出心内的想法。
“嗨……一只公鸡两条腿,一只母鸡两条腿,清晨公鸡来打鸣,母鸡带着小鸡鸡……咯咯咯……公鸡喔喔喔,母鸡咯咯咯……”“唔,好多年没唱了,想不到歌喉一点都没有退步,呵呵。”
陈飞唱完后,摸摸脖子满意的点点头。
听到这话,观察战内下巴掉了一地,索利则黑着老脸,死死地盯着陈飞,要不是他冷静还真会一头扎下冰山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