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胜道:“这就是君王专政的弊端,我一直在追寻一个更好的制度,当一个人的权力被无限放大,却没有得到有效的遏制,这个人就是失去自我,被不断膨胀的权力欲望所吞噬人心。君王掌握着人的生杀大权,他可以随意控制人的生死,甚至可以让他以何种方法去死。他不能有这种权力,生死由命富贵在天,单单从一个人自私的主观意识去决定一切,终归不是好办法。君为轻民为贵,国家人民才是一个国家真正的主人,而不是高高在上呼来喝去的皇帝。”
林冲若有所思的重复者公孙胜所说的话:“人民才是主人,民……主?”
陈达抽抽鼻子,意识到什么,跳起来大叫道:“不好,这虫子被斩断,体液在空气中迅速蒸发,我们吸入后会被麻痹神经的。”
众人赶紧捂住口鼻,公孙胜嗡声嗡气道:“我们赶紧离开这里!”
林冲却道:“有那么严重吗?”
陈达焦急道:“越快越好,这虫子吞食人脑又在脑壳中呆了那么多年,只怕体内的人脑已经变异,阴气太重。这里自从变成大漠缺少食物水源之后,很多动物以食腐为生。这死虫气味浓烈,只怕会招引许多食腐虫子过来。”
说话间,只见沙土下一阵**,一只毛茸茸的丑陋大蜘蛛从沙土中钻出来,这蜘蛛足有人手掌大小,跑起来连蹦带跳速度极快。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几百只……上万只毛蜘蛛黑压压铺天盖地而来,看得人头皮阵阵发麻!
帝都东京城。
‘嗞啦’徐宁长枪撞上邓飞双月斧,蹭出一片绚丽的火花。纵使是用尽浑身解数发出的致命一击,两个人都没占到半点便宜。徐宁暗自喝彩,这火眼狻猊邓飞不是等闲之辈,梁山好汉果然个个了不得,随便挑一个都能跟我过几招,看来梁山当真是聚龙攒虎的英雄之地。邓飞心中惦记着陷车里受苦的公明哥哥,也是急于速战,没曾想小瞧了金枪手徐宁,被徐宁接过自己奋力一击后,也是兀自暗暗吃惊。两人心服口不服,叫嚷对骂着还要打,却听一人喝止道:“住手!”
几个回合下来,邓飞自知力怯,终究斗不过徐宁,有人喝止便借着台阶下不再打斗。徐宁本想上梁山,也怕伤了梁山好汉,未上梁山先把主人给得罪了可就麻烦了,徐宁也顺势住了手。毕竟是同道中人,英雄惺惺相惜,在这简单的磕磕碰碰中便产生无形的羁绊。命中注定这伙人要聚集在一起称兄道弟创立义举,这份异姓的兄弟之情远胜过血浓于水的亲兄弟之情。
邓飞一看喝止他们的人,他识得,便道:“神机军师,这厮讨打,阻碍我等救哥哥。”
朱武反而向徐宁施礼道:“果真是金枪手,在下朱武有礼了。好汉侠义,我等感激不敬,只是这是我梁山的事,连累金枪手可不好。”
徐宁见有个会说话的人,也笑脸相迎道:“哥哥什么话,宋公明呼保义,我等闻风而来,是专程过来投靠他的。”
朱武喜道:“甚好!”
说话间梁山众好汉已经杀退无为军,神火将魏定国和圣水将单延珪打烂陷车将宋公明扶出来。宋公明一直绷紧的神经一下子松懈下来,整个人面条般疲软下去。宋公明张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发不出声音,只是用微笑来表达内心欣喜之情。紫髯伯皇甫端疑惑道:“刚刚看哥哥还腰板直挺,站得跟泰山似地,怎么说不行就不行了。”
众人仔细一查看,原来宋公明自后背到大腿根都被打烂了,皮开肉绽血口子密密麻麻一道一道的,直看得众人心疼。没面目焦挺道:“哥哥伤成这样还不失气节,在外人面前表现出一副不失男子汉大丈夫威严的样子,他是在拿命向世人证明梁山好汉的宁死不屈。”
邓飞将眼眶的眼泪憋回去,滚动着喉结你骂道:“梁世杰忒狠毒,伤我哥哥,我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朱武对对手表道:“时间不多了,接应我们的人应该就快到了。赶紧背起公明哥哥撤退,梁世杰的账我们日后再找他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