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說了,”一個學生站了出來,“你能理解他嗎?你知道犧牲戰友是什么感覺嗎?”
“我知道,”張凌風抬頭看著天,“從我第一天穿上軍裝上戰場開始,就不斷有戰友犧牲,我的上司、下屬、朋友,待我如兄長的排長,視我如兄長的小兄弟,呵,我犧牲的戰友,光能叫出名字的,就有519個,我不知道還會有多少。”
張凌風看著前面的人,說道:“我不能頹廢,因為他們沒完成的事,我要替他們完成,完成他們的心愿。凌海天,你能做到嗎?”
一陣沉默。
“能,我能!”凌海天挺直了腰板。
“很好,”張凌風點了點頭,“凌海天少校!”
“是,長官。”
“軍方重組了你的中隊,明天一早回部隊報道,我們要殺回火星,捏死那幫雜種!”
“是,長官。”
“很好,我們前線見。”
“是,長官。”
張凌風擺了擺手,轉身走了。凌海天急忙回校辦理了退學手續,然后向同學敬了個禮,離開了。
華夏號已經完成了出發準備,現在只是等待其他部隊完成工作,所以,已經沒什么事的華夏號乘員都被放了一天假。
張凌風回了家。
家人很高興,因為不知道他在機甲部隊服役,還以為他在陸軍。現在戰事轉移到太空,自然沒有陸軍什么事了。雖然陸軍在重組為天軍陸基部隊,不過,這不是一天兩天能完成的,至少這次攻擊火星是趕不上了。家人擔心少了很多。只是不斷問什么時候退役,回家團聚。張凌風以不清楚搪塞了過去。
張凌風在家呆了一天就回了部隊。
臨走前,家人告訴他,哥哥姐姐要結婚了。婚期定在五一,問他能不能回來。張凌風算了算時間,估計正好是攻擊火星的時候,只能說盡量了。
隨后的幾天,張凌風的感情生活突然活躍了起來。
在基地參加慰問表演的人氣偶像薛慕華,活力組合姐妹女孩,先后找到了張凌風并表達了愛意,張凌風有些無所適從。
而艦內的通訊尉官柳清雅早已表白,這時更是緊追不放。
更要命的是,鐘躍艦長的女兒鐘玲也調到了華夏號,和柳清雅成天圍著張凌風較勁,讓張凌風頭疼不已,更讓戰友們笑得前仰后合,每天打賭會有什么新鮮花樣。
而且,薛慕華和姐妹女孩也不時到戰艦上或是宿舍內慰問一下,更是火上澆油,四方還不時來場會戰,張凌風整天是焦頭爛額。
好在,地獄般的日子終于過去了。華夏號終于向太空進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