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返回地球的華夏號在抓緊時間舔著自己的傷口,按照命令,2個星期,最多三個星期,他們又要出發去前線了。不但是他們,很多部隊都在抓緊修整,補充兵力,進行更多的訓練和演習,準備參加最后的決戰。
時間很快就過了兩個星期,決戰的準備工作仍在繼續,各種工作紛雜千頭萬緒,華夏號的出發時間本來到了,但是,還有些工作未做好,于是便推遲一個星期。
而這段時間,上頭給了張凌風一個新的任務。
一個機甲培訓學校,中午下課鈴聲響了,學員們都離開了教室,準備去吃午飯,等待下午的課程。
機甲培訓學校是最近才出現的,負責教授學生操作一些民用工程用的機甲。這種機甲體積比軍用機甲小,也沒有武器,負責各種工程施工。
連年戰爭,軍費居高不下,國家為了減少一點壓力,將部分機甲技術出售,搞出了這種民用機甲。出售了技術,換取了不少的費用。
同時,機甲的工作能力也很強,對戰后勞動力的短缺做了很大的彌補。
不過,這種機甲的操作很困難。比汽車麻煩多了。而且,雖然是民用機甲,但也有一定的攻擊破壞能力,因此,駕駛員的培訓就很重要了。也因此,才專門有這種學校。學員必須要有所屬公司的擔保,以及當地公安機關的無犯罪證明。私人是不能學習的。
為了降低這些機甲可能的破壞,每臺機甲的電腦都有鎖死程序。一旦出現問題,公安機關可以瞬間鎖死機甲,使其無法行動。至于破譯?開玩笑,中科院院士研究的,以為是演電影呢。
“海天,走,吃飯去。”一個三十的歲的學員對一個差不多大的同學說道。學校的學員大都是這個歲數,比他們小的大都在學校或是軍營,大的已經不適合學習了。
“噢,好。”被稱為海天的學生應了一句,走了出來。
“唉!”周圍幾個學生嘆了口氣,“還是這么沉悶,大家想讓他活潑點,卻總是失敗。”
這個海天,噢,叫凌海天,28歲,算是年輕了,不知為什么總是心事重重,孤單一人。要知道,學員全是從各個公司過來的,哪個公司都是十幾個,孤單一人的絕對沒有,所以,他就有些神秘,而且,他的基礎扎實,機甲操作讓他們的教官,(小部分是受傷、或是不再適應機甲操作從軍隊復員的軍人,還有是經過軍方培訓的教官)都佩服不已,不住的說要送他去參加軍隊,但被拒絕了。
大家都準備去吃午飯,大家嘻嘻哈哈開心的聊著,只有凌海天有一句沒一句的應和著。
“小心!”不知誰喊了一聲,大家抬頭一看,一個罐狀物體向著凌海天飛了過去。
大家還來不及喊出聲,凌海天伸手將罐子接住了,是一罐飲料。
“喲,身手還沒丟啊。”一個懶洋洋的聲音,正是張凌風。
“長,長官。”凌海天下意識的立正敬禮。
周圍的人都愣了,這個凌海天竟然是軍人,而前面這個比他要小的竟然還是個軍官。
“怎么,好好的中隊長不當,跑這開工程機甲了?”
“長官,我,……”
“我知道,前幾天的戰斗你的中隊除了你,全都犧牲了,你感覺愧對他們,感覺不能勝任這個職務了,想要逃跑,當逃兵是不是。你是從我的中隊出來的嗎?”
“不,長官,我沒想當逃兵。”
“那是為什么,你丟下你的職責、責任到這里來?回答我!”
“長官,我,不到一個小時,二十幾個弟兄都犧牲了,就剩我一個,他們當中,最小的才21啊,我,我對不住他們啊。”凌海天有些哽咽,“23個弟兄,19個是獨生子,6個決定這次戰斗結束了回家結婚,2個快當爸爸了,1個還在度蜜月,我的副隊長兒子5歲了,他要回來慶祝生日,可是,都,都犧牲了。就剩我一個,”
“哭什么,軍人有軍人的宿命,穿上軍裝的那天起,我們隨時都可能犧牲,一個真正的軍人不會因為戰友的犧牲而頹廢,因為戰友的希望、托付都在自己的肩上,活著的人要帶著戰友的份活下去,完成他們沒有完成的使命,你明白嗎?”
凌海天低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