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吃饭的温栀言听到迟郁的话抬头,就看到男人一直盯着自己,眼神里的想法不言而喻。
把她吓得差点被嘴里的菜暗杀。
抱孙子就抱孙子,看她干嘛?!
而迟至峤听爽了,眼睛立马瞪大了,惊喜的说道:“真的?哪家姑娘啊?”
迟郁没回答 ,只是答应在明年结婚。
一旁的温栀言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通红根本不敢抬头。
她不语,只是一味地用筷子翻炒碗里的菜。
吃过饭,迟郁准备带上温栀言回去,温栀言却犹犹豫豫不想走。
一回去就得和迟郁单独相处,经过她这几天的观察和经验来看。
迟郁似乎有些变了,不知道为什么总喜欢、亲、她!
她知道对于她们的关系而言这不符合道德,但是男人力量实在太大,她无法拒绝。
甚至,被他吻的时候居然会浑身瘫软。
温栀言觉得自己简直是罪过。
她拉着迟老爷子的胳膊轻轻摆动着撒娇:“爷爷~我想在您这里住一段时间好不好~”
迟至峤当然是万分乐意,笑着拍拍温栀言的小脑袋。
“当然没问题,言言想住多久都可以。”
瞬间,温栀言的眼睛亮了起来,结果一道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了她的美好幻想。
“不行。”
温栀言小嘴一撅,但不容她的拒绝,随即手腕被迟郁抓住。
“她后天就开学了,还是住我那里方便。”
说着就拉着她上了车,吩咐司机开车。
生怕晚一秒迟老爷子反应过来。
等迟至峤回过神,温栀言已经被迟郁带走了,留下他在原地痛骂他“臭小子!”
回家路上,温栀言隐隐感觉肚子不舒服,身下一股暖流。
坏了!
她不知道今天来姨妈!
但马上快到家了,温栀言也不好意思开口跟迟郁说自己来姨妈了。
等到家车停稳,她立马开门,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就飞出去了。
迟郁看着火急火燎的温栀言有些疑惑。
但随即看到她裤子后的痕迹。
迟郁皱了皱眉,他记得温栀言的生理期在两天后。
他大步一抬上楼,敲了敲温栀言的房门,里面传来虚弱的答复。
“进。”
迟郁手里拿着刚煮好的红糖姜茶,一只胳膊圈住瘫倒在床上的温栀言的后脖颈,让女孩靠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拿着杯子轻轻吹了吹。
“王妈请假了,你不舒服跟我说。”
说着把杯子轻轻贴到温栀言唇边,看着女孩微微张开红唇,皱着眉小口小口的喝完了整杯。
喝完后,温栀言还是觉的浑身没劲儿,很快就睡了过去。
迟郁看着上一秒还活蹦乱跳的女孩瞬间像是失去了活力。
他缓缓低头,拨开她额头的碎发,俯身落下一个轻吻,眼里是溢出的心疼。
帮温栀言盖好被子,迟郁走进卫生间想洗手,却发现了放在一旁刚脱下来的内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