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啊——迟郁,我,我错了,啊——”
十指连心,地上掉落一地的甲片。
楚卿痛的晕了过去。
迟郁坐在真皮沙发上,缓缓脱下手上的黑色手套,优雅又随意,跟这里格格不入。
男人两指轻轻一挥,凉水再次泼面而来。
楚卿醒来后没有了之前的倔强,双手的血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板上。
“我,我错了,放过我”她虚弱的声音听得模糊不清。
迟郁眼里满是狠意,一想到当时男人拽着温栀言,她整个人被在地上拖拽的场景,想到她掌心那道伤疤,他恨不得现在就把人剁碎了喂狗。
可是这怎么够,敢动他的人,就要做好被折磨致死的准备。
而那虎哥,作案工具和拖拽温栀言的那只手,已经被拿去喂给路边的流浪狗。
迟郁眼里满是报复的狠厉,对着旁边的陈助理吩咐:
“她怎么对言言的,就对她怎么做,最后手脚筋挑断,送到楚家。”
陈助理听的背后一阵发麻。
看习惯了在温栀言身边谈恋爱的闷骚老板,都快让他忘了,迟郁原本是多少人畏惧的存在。
楚卿在听到的一瞬间,瞬间就吓得失禁。
不要!
下一秒,迟郁起身离开地下室,门口走进来一个又一个浑身臭烘烘的乞丐。
满嘴的臭牙,面色枯黄,楚卿觉得自己不如死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