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点头认同了他的意见,然后注意到手中已经空了一半的杯子,于是偷偷将手伸向了那瓶亚瑟酒……在康定地上世界有“酒逢知己千杯少”这样的话,用来形容此刻的情景可以说是在适当不过了。
几乎一见如故的两人,在热烈交谈的期间不知不觉就干掉了合计五瓶以上的各类名酒。
在天空为这位长官那几乎出神入化的藏物技巧而感佩不已的同时,尤希斯也对这位部下在研修期间的种种壮举表示出叹为观止的敬佩,两人间的敬酒似乎永远不缺乏理由。
“蓑衣偶所,押利牙纳贾祸施斋斯严肃果投了,万全补懂难忍的浪漫(所以我说,雅丽亚那家伙实在是严肃过头了,完全不懂男人的浪漫)……”到第六瓶酒的时候,尤希斯已经差不多已经醉到不得不趴在办公桌上,不过却依旧喃喃自语地向天空抱怨着什么。
“是是,属下明白……”这时候的天空也已经是第三次运起内气强行驱散体内的酒精成分。
如果尤希斯还足够清醒的话,应该会注意到这位部下头上正冒出的隐隐白烟,进而发觉其作弊的事实。
“呼……”内气在体内流转一遍后,天空才睁开了眼睛,然后感觉稍稍清醒了一些,不过接下来他的目光却凝固在了办公桌上——原本应该在那里的某人,此刻已经不知所踪。
不、不会吧?已经醉到那种程度的人,能这么快就清醒到可以走出去的程度吗?还是说,这位长官其实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啊?被自己的推测吓了一跳的,试着轻轻呼唤着。
“长、长官?”然而他的呼唤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于是天空变得更加不安了。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海特兰德家幼子那经过锻炼而变得异常敏锐的耳朵,在某个方向捕捉到了一丝奇异的声响,于是顿时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性。
“难道是……”天空慢慢绕过办公桌,以小心翼翼的目光向下方望去,然后立刻就放下心来——在办公桌底下,此刻正有一位佩戴着列翼头环的翔士,抱着空空如也的酒瓶,陷入了悠长而酣甜的睡眠中。
目睹到这奇妙场景的天空不禁摇了摇头——他似乎听见了那代表着帝国之期待、翔士之梦想的列翼头环隐隐哭泣的声音。
好歹把这位上司重新扶上了指挥椅,并让他保持一个看起来稍微不那么狼狈的姿势后,天空便准备撤退了。
“那么,我也该告辞了,阁下。”
正当这位准令翔士蹑手蹑脚地潜退到指挥室中央的时候,那扇紧闭的木门突然打开,一位身材高挑的紫发女性随即兴冲冲地走了进来。
“阁下,那些战斗情报你已经看完了……呃?”空气中飘荡着的浓浓酒精气息令那对形状优雅的娥眉一瞬间倾斜成了十分危险的角度,而在注意到兄长正埋头于办公桌上的状况后,那双深紫色的眼眸中则陡然迸射出严厉的神光。
雅丽亚将视线缓缓移到了房间内的另一个还站着的人身上,看起来对方似乎还保持着相当程度的清醒,因此这位情报参谋决定先好好教训一下这位胆敢无视自己早已颁布的“禁令”的人物。
“准令翔士,你知道自己作了什么……咦?是你!”在对方转过身来后,雅丽亚得以看清他的容貌,一半的怒气随即烟消云散,忍不住露出惊喜的表情注视着这位在嘉年华上还来不及道歉便离开的恩人。
“莽、莽撞女!”天空此刻也显得极为惊讶,并且失声叫了出来。
“呃?”雅丽亚原本略带喜悦的表情顿时僵硬,几秒钟后就化为了忧郁的怒火翻腾不已。
美丽的情报参谋凝视着这位黑发的男子,怒气冲冲地质问道:“你说谁是莽撞女!”“不,这个……”天空在心里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巴掌,然后绞尽脑汁寻找着糊弄过去的方法。
“呃,我的意思是……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啊,小姐?”“我的名字是雅丽亚,伊斯埃雷-丁-穆克-雅利亚,不是什么莽撞女,请你好好记住。”
雅丽亚半是怒火,半是昂然地抱上了自己的名字。
“呃,我是……”天空似乎蛮难为情的搔了搔脑袋,就待报上自己的名字,然而雅丽亚似乎早就知道了他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