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高疏月几乎是惨叫着往后退了几步,身子撞到了梳妆台,东西摇晃,她面色更加惊惧的用手去抓自己掉的化妆品
心中默念
这个一千块,那个五百块。
忙碌间,余光也望向了来人。
张齐铭面色淡然道站在她房间门口,双手抱臂,眼见她猥琐的扒在墙上听对面的声音。
像痴汉。
高疏月双手护着自己的东西,胸脯上下起伏着,似乎还没从惊惧中走出来,她惊魂未定道
“你进我房间怎么不敲门?”
“万一我在换衣服怎么办?”
“上次没看够是吧?”
闻言,张齐铭微微往后撤了些,回想起那天的氤氲雾气,轻咳了一声,而后才答
“我敲过门了。”
“你没理我。”
“才进房间两分钟不可能睡得着。”
“所以我默认你是逃避我的加训而故意不开门。”
高疏月本就受到惊吓,此时还未平息,听到他的话,梗直了脖子,拔高音调道
“我是这样的人吗?”
原本还想说什么的张齐铭听到她的这句话,很是惜字的闭了嘴,只是抬眼望着她,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对啊,你就是啊。
“......”
“就算我是这样的人,可是你刚刚不是说不加训了吗?”
有些心虚的高疏月声音淡了下来,却依旧死不悔改。
“人贵在有自觉。”
“后天就要比赛了,你怎么睡得着?”
张齐铭倚在墙上,很是平淡说着,似乎那是什么理所当然的事情。
高疏月抽了抽嘴角,二人默了下来,张齐铭顿了顿,才想起她刚才扒墙听尘烟墙角的事情,原本放松下来的眉头又微微蹙了起来,他开口发问
“你刚才在干什么?”
高疏月这才想起正事,忙起身拉着张齐铭往墙上贴,面上还带着几分焦急。
“你听。”
闻言,张齐铭迟疑了片刻,才将耳朵贴在了墙上,寂静的夜中,确实听到了若有似无的滴水声。
“尘烟不会想不开吧?”
高疏月倚在他的身旁,没注意距离,竟是整个人都和他紧贴着,扒在墙上。
因为穿着睡衣,胸口袒露了几许春光,张齐铭比她高了一个头,此时随意一瞥就能瞥见。
“......”
张齐铭没说话,只是往后退了几步,不自然道
“他看起来不像没求生欲的样子。”
闻言,高疏月有些狐疑的又扒了上去,好久才又接话
“谁知道呢?”
“去看看就知道了。”
说罢,她抬脚就要往外走,却猛的被张齐铭又拽了回来,像是母鸡提小鸡一样,提溜着走回了他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