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一个是我相公,一个是我义兄,还讲什么劳什子规矩?再说,我刚才不是已经出声提醒了吗?”她说得理所应当的样子。
“郡主所言极是,都是自家人,不必拘礼。”
容毓飞心中吃味,偷偷撇嘴,心说谁跟你是自家人?你不过是义兄,还是个义堂兄,就自封自家人?
“我来是想跟王爷解释一下马的事,有借无还,本就不好,再连句话儿都没有,岂不更失礼?”江月昭对朱尔衡说。
“庆王府再穷,也不至于跟你计较一匹马,郡主不必放在心上。”朱尔衡大方说道。
“多谢王爷了!我还担心王爷要我赔呢,刚才路上,心中一直忐忑,思量着一匹狮子骢要多少银子呢?想着我就肉疼呢。”江月昭笑嘻嘻地说。
“饶是你把人家的马骑没了,你还心疼银子!天下哪有这种道理?”容毓飞作势欲敲江月昭的脑壳。
“容府有这位喜乐郡主,只进不出,没个不发财地。”朱尔衡也取笑她。
三人又闲聊了几句,喝了几盏茶,朱尔衡便要回府了。
江月昭又提起她的丫头,朱尔衡说他派人送回来。
于是容毓飞夫妇二人将朱尔衡亲送至容府门外,见他上了马,走远了,便回到府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