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翰光哼了一声,“你是贪也好,省也好,可是这大军该有的,你可得一丝不拉地给到,否则犯了军法,孤也保不得你。”
“陛下,我们真的要出兵援助大陈吗?”杨云突然郑重地问道。
“此言怎讲?”
“从道义上,我们是应该出兵,可是大陈其实不缺我们这点兵马,大陈的倚仗在水师,在天澜江。如果大陈撑得住,我们是去锦上添花,当然人人都好。如果是雪中送炭,我就怕雪太大,这点炭撑不住。”
“你还是不看好大陈啊。”吴王叹息一声,“孤何尝不是忧心此事,可是人无信不立,何况一国?身为大陈的属国,自然有属国应尽的义务,就算知道这一步踏出去有可能身死国灭,也不能后悔。”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杨云沉默了一下说道,“不过我还有一句话一直没敢说,我怕说出来那些老臣们的口水会喷我脸上。”
“什么话?”
“做好迁都的准备吧。”
“什么?!迁都?迁到哪里?”
“凤鸣府不错,山清水秀,又富庶,怎么样?”
“滚!列祖列宗的陵寝都在东吴城,我是绝对不会迁都的!”赵翰光的吼声震得大殿中嗡嗡作响。
杨云悻悻地离开大殿,一边走一边摇头不已。
真是不识好人心,这个吴王平时看着还有点和气,执拗起来的样子和赵佳一『摸』一样,真不愧是父女。只是提了一下凤鸣府就把他气成这样,自己还没说出让他迁到阎岛上去建岛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