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不起,当不起”二老还是拘谨地说道,杨琳索性把拜完寿的李慕河赶到后园,那里有一座阁楼,看似不大,但布置了空间法阵,喜欢清静的宾客都安排在那里,包括一些修炼宗门比如煌明剑宗的来宾。
李慕河走了以后,杨父杨母吐出一口长气,恢复了正常。
房门推开,难得穿了一身红裙的采伊走了进来,手中托着一盘香茶,为众人奉茶。
二老随手接过来喝了,杨琳却连忙站起来,双手接过茶杯,笑道:“采伊妹子,怎么敢劳烦你做这个,这可折我了。”
采伊笑道:“我是管家呀。”
杨琳摇头苦笑,看了一眼不明所以的父母,决定还是不要说破。如果父母知道采伊实际是墟境的圣女,在另一片大陆皇帝、国王见到她都要行礼,不知还能不能安心接受她的服侍。
百岁光阴,人生几稀,高朋满座,富贵逼人,本应该欣喜高兴的杨父喝了口茶,却微微叹了口气,旁边的杨母也心有所感,两个人一起向房间门口望去。
这个家已经什么都不缺了,但这大喜的日子里却少了一个人。
杨云已经好几年没有回来了,父母这些年脸上的笑容也是渐少,所挂念的东西所有人都清楚。
“三哥,你到底在哪里?爹爹今日过寿。你就不能回来望一眼吗?”小妹杨琳有点哀怨地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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墟境东海,一座孤悬大洋中的海岛,在岛中央的石峰密室中,一个看上去只有十多岁的女孩缓缓睁开了眼睛。
刚刚醒来,她的目光还带着一丝迷离茫然,直到听见一个欣喜若狂的声音响起:“龙灵,你醒啦!”
龙灵一个激灵,翻身从青石**跳了下来,看见了旁边的龙菁菁,她冲过来将龙灵搂在怀里。呢喃道:“你醒了,太好啦,太好啦!”
龙灵茫然:“师父你怎么啦,我睡了很久吗?”
“整整三年,你莫名其妙就昏迷了三年,我差点以为又要失去你了。”
“我好像做了很长的一个梦呢。”龙灵正要开口讲述,忽然又愣住了,刚刚还清晰的梦境记忆迅速褪去,就像雾气在清晨的日光中消散了。忽然脸上一湿。却是师父的泪水簌簌而下,滴落在了自己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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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界不知多少层天开外,隐藏在重重云霄中的一座玉殿,两个老者对坐而弈。他们面前的棋盘已经到了残局。黑子的
一条大龙正在苦苦挣扎。
执白子的老者手捋垂肩长眉,笑吟吟地注视着对手。
对面的老者头戴高冠,一袭华袍,衣服上缀满了点点流动的星光。望之让人神夺。
白眉老者笑道:“看来这一局是我赢了,你爱行险的习惯总是改不了啊。”
高冠老者冷哼一声,不屑地道:“不过一局棋罢了。你这样万般算计又有何乐趣?何况我尚未输。”
“哦?你还想翻盘,难,难,难。”他脸带笑意一连说了三个难字。
滚滚雷音突然传来,大殿摇动,棋子也散乱成一团。
白眉老者的笑意冻结在脸上,他迅速扭头,向玉殿中央的一口池子望去。
这座池子以青玉云晶为栏,中间是荡漾着的银色**。
此时银液像沸腾了一样,汩汩地翻涌着,不断溢出凝练到极点的仙灵之气。同时液面在以可观的速度下降着,几个呼吸的功夫就降低了一寸。
“哈哈!”
高冠老者震天长笑:“上次就用了三成,这一次不知又要多少?长生啊长生,你就算赢了,最后还能剩下多少?”
白眉脸色铁青,瞪着不断下降的液面,喃喃道:“劫,大劫未过,要如何渡化呢?”
“别算计了,我们两个都是已经出局的可怜虫,就在这里等着罢了。” 高冠老者冷冷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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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终于动了,一千分身同时举手然后挥下,携带着万千世界的元力,以及浩瀚不可测的大势威压。
顿时,以被大阵包围住的杨云为原点,整个世界仿佛都开始塌陷,所有的物质乃至光线都在收缩,最后一层层压在杨云一身之上。
沉重的压力下,杨云全身皮肤都渗出了血珠,鼻孔、嘴角、眼角、耳窍无处不在流血。
魔尊引动的天地大势压力下,杨云的身体被禁锢,完全动弹不得,只有手掌中混元一气慧剑的光芒仍在顽强地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