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太丢人了,太蠢了。我…太幼稚了,我什么也做不了……”拉克丝开始自言自语到。
“我干了些什么啊……我什么都没干…”自责的情绪再一次席卷了拉克丝的脑海。
“我居然还像一个孩子一样,让所有人来照顾我的感受……”自责逐渐转变为了一种愤恨。
“我像个孩子一样,我……一开始就是个,自私自利的幼稚鬼…”拉克丝呜咽着,眼睛里泛起了泪光,她回想起了当初自己天真的去地牢里探望塞拉斯,然后引发了后续一切的灾难。而现在,自己成天呆在房间里,闭门不出,像个婴儿一样让所有人来担心自己照顾自己。
拉克丝开始臆测那些在街头演奏的乐手的心理,那些人肯定像我一样对于老国王的死无比悲痛,但他们没有沉浸在悲痛中,他们没有无所事事,他们拿起乐器去街头演奏哀乐悼念逝去的国王,他们努力做好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来让这个国家变得更好。是的,没错,一定是这样的。
“我也可以做一些我现在力所能及的事,一定能!”拉克丝对自己坚定的说。
拉克丝想到了德玛西亚雄都的大墓堂,她要去那里哀悼。虽然在嘉文三世的国葬仪式时拉克丝已经去过墓堂,但这次她不光是要去悼念逝去的国王,她要去悼念所有在叛乱中失去生命的人,包括那些死去的法师。
拉克丝打开衣柜,取出经常穿的蓝色紧身衣,她将插在阴道里的禁魔石阴塞用力推了推,然后穿上紧贴着皮肤的蓝色紧身衣。富有弹性的绸缎紧身衣紧紧地勒住拉克丝的小穴,同时也兜住了插入阴道的阴塞,这样她就不用担心阴塞会在走路时掉出来了,拉克丝站在试衣镜前反复确认禁魔石阴塞已经完全插入阴道,否则紧身衣会在她的胯下勒出阴塞的形状。随后拉克丝穿上洁白的短裙和闪亮的胸甲,她看了一眼靠在衣柜深处的魔杖,摇了摇头,关上衣柜门便出发前往雄都墓堂。
德玛西亚驻军区统帅部在最近一段时间都十分忙碌,通讯员在统帅部进进出出,部室内不时地传来将校军官的怒吼和抱怨,大元帅缇亚娜稳坐于参谋部会议室内闭目养神,同时也在忍受着数十位参谋官的互相争吵。
“我们需要把海外舰队调回多恩霍尔德港驻防,巡逻队汇报在维斯卡锡亚沿岸发现了法师叛军,倘若那些叛党攻占了多恩霍尔德港湾,我们的海外物资运输线就会被切断!”
“调回海外舰队?那我们的远洋运输队谁来保护?”
“真正应该布放的是密银城,情报部称叛乱时有一支法师叛军朝西北部山区去了。”
“在密银城布放,那福斯拜罗镇怎么办?”
“果断放弃,抽调人手驻扎那个闹鬼的城镇毫无意义!”
“毫无意义?福斯拜罗连接弗雷尔卓德边境,若是北方蛮族趁我国内乱南下掠夺,福斯拜罗就是第一道屏障。”
“搜魔人一团和第二盾阵联军已经抵达绿齿峰,那里有一个法师营地。”
“那些狡猾的法师肯定会退入山林,我们的联军不适合山地游击战!”
……
参谋将校们各抒己见,会议室内吵作一团,但这也不能责怪他们,毕竟在这样的特殊时期德玛西亚既要面对法师叛军的内忧,也要考虑国外势力趁乱入侵的外患。
“唉…”参谋会议持续了三个小时,缇亚娜.冕卫从头到尾一言不发,直到这时她才呼出一口气。
随着大元帅的叹息,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在将校参谋们争论无果时,所有人都在等待德高望重的缇亚娜大元帅发布号令。
“在多恩霍尔德颁布戒严令,严查每一艘到港船只,让停靠在雄都港口的战舰封锁整个德玛西亚湾;传令密银城的当地守军在福斯拜罗镇设置哨戒,告诉他们目前雄都无法加派增援,如遇叛军或是北方蛮族立刻回报雄都;第一、第二盾阵前往老把门驻防,搜魔人部队于绿齿峰下扎营,等候游骑兵部队的增援;通讯传令和各个哨戒巡逻交由龙禽部队负责;其余的盾阵于首都设防,先锋守军部队在雄都周围各个村镇拉起防线。当前阶段的部署就是这样,散会。”
大元帅干脆利落的发布完命令后便阔步离开会议室,返回自己的办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