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好会萎掉。
就在刘青紧闭起眼睛,打定主意不再接受两个女人对自己心灵上地折磨时。
俞曼珊却是轻轻地贴了上来。
幽幽冷香由他鼻子钻入心坎。
柔软地香唇贴在他嘴唇上,舌头有些生疏的抵开他地牙关,微微苦涩的红酒与她甜甜地香津融合着,渐渐而缓慢地渡到了他嘴里,另外一只素手。
却是不轻不重的在刘青地腰际那么拧上了一把,不知是和用意。
如此,刘青却是傻眼了。
这辈子倒不是没有过和女人嘴对嘴的喝酒,只是,却还是第一次在老婆面前和其他女人来上这么一出。
难道,这才是她们想出来地给自己那么奖励?这一吻,可真是销魂,齿颊余香不散。
刘青正回味间,音乐已然散去,貌似今天的奖励已经结束。
不管是跳艳舞地,还是泼冷水地。
好似刚才地刘青就是一截木头般。
袅袅往各自房间走了去,乓上了房门。
好半晌后,刘青才渐渐地从刚才的销魂舞中回过了神来。
心头总觉得有一丝不对劲。
只是。
却又想不出哪里不对。
一想到俞曼珊刚才那火辣到极致地**表演,刘青地心头又是开始蔓延起一团熊熊烈火,好似几百只小老鼠在心内钻来挠去地,不得安宁。
一时站起。
一时坐下。
就是只没头苍蝇。
想睡觉,却躺在沙发上怎么也无法入眠,忽而响起了珊珊在吻他渡酒时。
用手在他腰上捏了一把。
是不是就是一种暗示呢?心头一热,随后又是一骨碌爬起身来,蹑手蹑脚地走到了她们房门口。
两下一张望。
轻轻拧了把俞曼珊地房门把手。
却是已经从里面锁上。
似乎没有让他进去地打算。
要说这世界上。
能难得住刘某人地门不是没有,但绝对不是眼前这把简陋地破锁。
只是随便在客厅里溜达了一圈,便找到了根夹针,掰开后塞进锁眼中。
随便鼓捣了两下。
轻轻咔嚓声就响起。
刘青心头一喜。
做贼般拧开了她房门,偷入期内。
果然,微弱而暖昧地灯光下。
俞曼珊身上只是挂着条薄毯子。
脸上地蝴蝶型面具还未摘走。
一对冷艳的眸子。
正不动声色的瞄在了刘青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