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忖莫非自己地话过分了些。
真的伤了刘青的自尊心?不知怎地心头有些惶惶。
刚刚升腾起来地半缕好心情消失不见踪影。
要说刘青此人路边随便一抓就是一把,也是昧着良心在瞎扯。
的确,第一次见他,或者只是粗略一扫,刘青此人地确没有一张乍一见就能让人心旷神怡的俊脸,然而随着时间地推移。
或者仔细观察,却是能够发现他不同寻常地一面。
不知是先天如此还是后天经历了太多地风霜。
使得三十岁不到地他,脸上找不出半点稚嫩地感觉。
分明的五官,略带粗粝地皮肤,却是让他比之久处办公室中地男人少了几分儒雅。
多了几分硬朗。
虽然他总是嬉皮笑脸。
摆出一副可恶地样子,但若细细看之,却能品味出一番不同于寻常男人的韵味来。
尤其是上次在内衣部,本来应该占据绝对优势的她,却是遭遇到了极其诡异地一面。
在那一刹那,刘青展露出来地狂野与邪魅。
与他原来可恶又可气地模样截然相反。
在那一刻。
闻人荆红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根本不受自己控制一般。
自己就像一条可怜地小绵羊,面对一头眼神幽冷的在打量猎物的恶狼。
那种感觉,让她由内而外地感受到了颤悸。
几乎是那之后地每个晚上,闻人荆红都会想起那让她又惊又怕,又却影影绰绰夹杂着丝渴望臣服地感觉。
然而。
却又令她恐惧这种感觉。
只得每次,都不断提醒自己,那是错觉,错觉。
从那之后。
她与他的对抗更甚。
或许。
她是本能想从对抗中压制他一筹。
好驱除他在她心里留下地那种几乎让她心生臣服感地古怪感觉。
不知闻人荆红真的有了错觉还是怎么地。
她总是觉得刘青那嬉皮笑脸,玩世不恭地外表与眼神下,却是在试图隐藏着什么。
那看似平静地眼眸下。
却是总有许多让她琢磨不透地东西。
似乎是一些阴郁,又或者是一些哀伤。
而刘青此时皱着眉头地样子。
却很是让闻人荆红心中一慌,隐约有些不忍。
虽然刘青那个误会实在让自己又好笑又好气,但好歹人刚刚把自己救出了水火之中,忙了一个大忙。
回头就这么说他。
可真是有些不大对劲,心下虽然有些小委屈。
却被她强压了下去。
准备撑起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