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存的相拥而卧,静悄悄而尽显温馨。
云瑾兰习惯性的又把玩起戴在脖子上的子弹头,目光凝视着不放。
直到良久以后,才轻轻呢喃着问道:“刘青,你是真不愿意告诉我这枚弹头的来历?”刘青不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呵呵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告诉你也无所谓。
我现在并不怎么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说着,轻轻拉起她勾在他肩头的手,缓缓朝胸口而去。
直到了心口才停下来,让她的玉手摸着那个经过处理,却依旧存在的伤口。
“呜!”云瑾兰虽然早就已经发现刘青身上有不少古怪的伤口了,但以她的人生经历和世界认知观。
模模糊糊的也不敢某些方面想。
但此时刘青的动作,却是立即让她心领神会。
心脏一下子提到了喉咙口,脸色苍白而惊惧呼道:“难道!?”“呵呵,以前在边境上执行任务时,被人用狙击枪打了一枪。”
刘青点着烟,神色淡淡的说道:“喏,就是这个位置了。
不过执行什么任务,和谁打,我就不能告诉你了。
虽然我刘青不是什么好人,但一些国家机密我还是要保持的。”
云瑾兰直是好半晌后,才敢接受这个现实,心脏依旧没有平稳下来。
抚着他心口的伤痕不息,感受着他心脏虽然缓慢,却强而有力的跳动。
重重地吐了一口气,庆幸道:“这可是心脏位置。
刘青,不得不承认你的命很大。
不过,虽然我没有打过狙击枪。
但也知道以狙击枪的威力,就算是穿了避弹衣……”“嗯,虽然那狙击手想打的是我。
但在此之前,我有个兄弟替我挡了一下。”
刘青重重的抽着烟,眼神和脸色虽然依旧平静,但却又谁知道他心中真正所想。
自嘲一笑:“最后他死了,我活了。
事情就这么简单。”
云瑾兰久久不曾言语,默默的注视着他的脸。
以她的阅历,自然可以看出刘青越是将这件事情讲的简单,这件事情在他心中越是不愿被人提及。
自然也不会弱智到以为刘青是个无情无义的人。
轻轻将自己身子往上挪动了下,吻了吻他脸颊,歉意道:“刘青,对不起。
我不应该提及你的伤心事。”
“呵呵,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伤心也伤心过了。”
刘青勉强一笑,耸着肩膀道:“事情隔了这么多年,除却进行心理诊疗时。
我还是第一次主动向人说起这件事情。
还不错,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