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点点小事也不愿意帮我解决?”鸡皮疙瘩不可抑止的从闻人荆红胳膊上冒将起来,小脸蛋苍白苍白。
满脑子都是恶心地感觉。
但又不敢发声。
天知道刘青的好事被自己揭穿了,会干出点什么可怕的事情来。
自己细胳膊细腿的,娇嫩的就像一朵含苞待放地花蓓蕾样,论体力绝对折腾不过那头蛮牛。
说不得他恼羞成怒下,没摧残到别人。
就把自己给摧残了。
雷子的那张脸成了苦瓜样。
满是委屈的幽怨道:“就算是兄弟,你也不能老对我做这种事情吧?真会疼的。”
刘青的脸顿时一硬。
凶相毕露,冷笑哼了声:“你今天愿意也得愿意,不愿也得愿意。
你要真不愿意,老子顶多霸王硬上弓。
究竟怎么样,自己选吧。
速度快点,一会我老婆就要过来了。
她上班比较早。”
见得刘青发怒,雷子一下子也软了起来,反正这辈子还没一次拗得过自家老哥。
只得颇为无奈地横了他一眼:“好吧好吧,不过你可得轻点。”
“嘿嘿,放心。
我会很温柔地对待你的。”
刘青邪笑不迭地说这话时,那头蹲在车后的闻人荆红已经摇摇欲坠了。
忙不迭转过身去,背靠在人家车尾后,捂着眼睛,不敢再看。
心中恐慌之余,却是不断在骂。
这也太恶心了,一定得向晚晴举报。
不行,自家那晴儿清清纯纯的女人,可别把她给吓坏了?还是不行,如果不告诉她,那她以后的生活……闻人荆红简直不敢想象,自己的好晴儿是生活在一个什么样的水深火热地狱之中……“在那之前,先来些酒助助兴吧。”
刘青变戏法般的,手中多了一瓶白酒。
拧开后咕嘟咕嘟灌了几口,又是丢给了雷子。
雷子也是灌上几口,又丢还给了他。
很快,刘青又将剩下半瓶白酒哗啦啦倒在两个人身上。
如此,两人不论嘴里还是身上,都散发着一股浓浓的白酒味儿。
哗啦一声衣服被撕破的调调。
随后雷子在那头苦笑道:“哥,用不着玩这么狠吧?我这衣服很金贵的,十好几万来着……”也听得躲车子后头的闻人荆红一阵心惊肉跳,自己算很败家了,但貌似那家伙更败家。
就算要做那件事情,脱衣服就好了嘛,那头又不是不同意……难道那家伙除了某些特殊偏好外,还有其他变态行为?例如严重的**倾向,喜欢玩强暴等等?闻人荆红越想越有道理,刘青那家伙肯定是变态到了极致。
要不然,以他的身家要想玩些特殊的,开个总统套房也不算什么,非得在停车场里……这不是心理变态是什么?忙不迭掏出手机,急匆匆的给慕晚晴发了个短消息后,让她千万别回。
把手机电板直接卸下后,心神一片慌乱。
天知道刘青那种变态,在发现自己揭穿了他丑事后,会做出些什么事情来?“是么?让你瞅瞅更狠的。”
!刘青一记老拳狠狠砸在了雷子眼睛上。
“哎哟。”
雷子嘶声惨叫了起来,委屈的叫冤道:“靠,你用太大力了。
不知道我会疼的啊?”说罢,也是一拳朝刘青脸上敲去。
刘青饶是匆忙硬气功护体,也给他一拳敲得腮帮子发麻,估摸着要肿起一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