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话,那安娜则是故意又是将交叉的双腿互换了一下。
惹得刘青急忙咳嗽了几声,一口灌下半杯香槟,微凉的触觉让他精神一振,表情些狼狈。
顺便补充一句,这香槟的确不错。
“放轻松点,泰格。
我已经说过了,我不会**你的。”
似乎是有些喜欢看刘青窘迫,安娜的姿势越来越撩人起来,双腿交换的频率也是越来越高。
但表面却是一本正经。
是啊是啊,你是不会**我?刘青很是苦闷的将另外半杯酒也是一口喝掉,但是再这么折腾下去,恐怕他会去主动**她……—“好了,不逗你玩了。”
安娜见得刘青似乎忍耐的极其辛苦,安娜的面色却是骤然一变,露出了她平日里的工作状态:“我们现在开始吧。
最近除了你打电话给我的那次,还有没有发病比较难以控制的迹象?”“有过几次。”
似乎是因为之前安娜的那些放松他的前奏,此时的刘青,并没有因为回忆到那些事情而变得焦虑,拧着眉头想了一下后,平静的回答着:“但我都忍耐了下来,而且比那次似乎要略微轻微些。”
“很好。
你这种状况,是任何创伤症患者都会出现的。
而且如你所说,你的状况在一次次的好转,还能通过意志力强行抵抗住。
泰格,你真是了不起。”
安娜边是夸着刘青,边是又给他斟上了一杯香槟:“我想,我们应该庆祝一下,你的病正在好转之中。
顺便问一句,另外一个你,有没有出现过?”“没有!”刘青十分坚定的回答。
“你确定?”“是的,我确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