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手快要解开我的裤子的时候我抓住了她的手,在实验室里环顾四周,发现没有别人的时候才嘘了一口气。
「娜塔丽,你知道这会给我带来多大的麻烦么?」我苦笑着对眼前这个性感的女人说。
「你要走了,不是么?」娜塔丽贴在我的身上,她的体重并不轻,对于身材略显瘦弱的我来说,确实有些重了点。
我也有些黯然,在这个地方生活了许多年,从少年时代到青年时代,故乡的情景几乎要忘记了,而这儿却依旧清晰。
近乡情怯我没体验过,难道这是未近乡先情怯?
我面对眼前这个少女的询问,没有模棱两可,也没有敷衍了事,而是肯定的点了点头。
「娜塔丽,我们不适合的,你是个好女孩子,应该找个好男孩子相伴一生,你有权利享受青春,而不是把青春葬送在我这个前途未卜的外国人身上。」我艰难的翻过身,捧起娜塔丽的脸,尽力的使自己和她不至于再次尴尬下去。
「是因为安娜?」娜塔丽笑的很甜,她抓起我的手,并在一起。
我确实非常喜欢安娜,她的追求者很多,而我自认为是最爱她的。
不是爱她的容貌,也不是爱她的家世,更不是爱她的贞洁。
在我的眼里,安娜这个俏女孩,在走上刑场的那一瞬间,是最美的!
「不,我没那个奢望。」我变相的承认了,我这样的人,也配不上安娜那样纯洁的女子。
「如果你需要的话,安娜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比她更干脆更直接,你也不会吃亏。」
娜塔丽的距离跟我更接近了,她嘴里呼出的热气都要喷到我的脸上,让我一阵心慌意乱,话说男追女隔山,女追男隔纱一点也不假,我的心里开始松动了,某种欲望有些想破头而出的感觉。
「硬度有些不够,难道我的魅力还不足以打动你么?」可能是感觉到我身体的一些异状吧,娜塔丽笑的很开心,她伸手抓住了我有些隆起的部位,似乎有些调侃的感觉。
我的窘态似乎助长了娜塔丽的野心,她再次的准备脱掉我的裤子,而我的理智促使我将娜塔丽的手抓的紧紧的,以至于她和我的手都有些痛了。
「很抱歉,阿奎那小姐,我是个很传统的男性。」我不是柳下惠,也不是绅士或君子,但我绝对是碰不得的,我知道我心中的阴暗比正常人都要大,如果她跟我发生了亲密的关系,那么我在人前伪装的假面具在她面前就有可能失去作用,一朝不慎,她和我自己都会被伤害到,「我不喜欢您,我不想在我离开之前,伤害一个本应纯洁无暇的姑娘,我也不喜欢破坏别人应有的幸福。」
「你还真是个恶棍!你是个中国人,难道是因为中国人都喜欢处女么?我就是处女,我是爱你的啊!我是处女,快点上我啊!」
娜塔丽显然没有想到我的回答回是这样,她的笑容凝固了,日耳曼人的力气很大,将我压在桌子上毫不费力,她的手掐着我的脖子,我很快就觉得气闷窒息了。
这就是那些女孩被处决时候的感受么?我心里高叫着,娜塔丽在这个时刻的疯狂,竟然让我想到了不相干的事情上面,真是邪门!
有些时候我真希望娜塔丽能杀死我,在德国的这段日子里,我心中寄存着魔鬼,与圣母像也没少打交道,如果我真的死了,我意淫的时候所犯下的罪孽应当会有个结论吧!可惜娜塔丽放弃了,她大喘着气,摔倒在地,眼睛里透着血丝,脸上却是一片萧瑟和失望。
「抱歉,我失态了。」娜塔丽的嗓子很哑,她想站起来,一个踉跄又摔倒在地上。
娜塔丽的脸是灰白色的,在她脸上涂抹的化妆品上也不知出现了两条浅浅的沟渠。
她是个很漂亮性感的美人,如果没有安娜,我想我会爱上她的。
实验是不能做下去了,我将带来的几本书和表格拿了起来,娜塔丽抬头看我,我仍旧是对她苦笑着摇了摇头。
娜塔丽上齿咬着嘴唇的样子很可爱,我不否认。
意外总是会在不经意的时候出现,比如此时……
我那天接到刽子手授权书之后,在早先没想好做什么的那张纸上画了一幅图,很要命的图。
鬼使神差的夹进书里了,而且鬼使神差的将书带到这儿来!更鬼使神差的来一阵风将书页吹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