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弃守的话你守得住?”南标没好气的白了王子元一眼,鹿泉城外的防御工事修筑的相当完美。 沟道、石垒、圆堡等等一应俱全,单是水泥就费去了百余袋。 如果来的清军只有万把人的话,南标肯定会同他们好好较量一下,但是现在外面的清军是自己的十倍,而不是两三倍。 好在利用冬季期间,他们将鹿泉城头加高了一丈有余,但比便如此也不过十米高而已,仅仅是比得上一般地府城。 “刘鹏,你们营作为预备部队,三连划给二营,四连划给三营,余下地一连、二连、警卫连战备。 ”
“是,旅座。 ”第十三团团长兼一营营长的刘鹏立身答道。 第十三团一共两千六百人,下辖三个营,团部直属一个警卫连,归于团长刘鹏指挥。 三个营,每个营800人,分属四个连,每一连200人,下属四个排。
“伍章琳、徐振。 ”
“到。 ”
“火枪三营,刀枪二营为第一波,你二人为正副指挥。 ”
“是。 ”
“王子元,陈英。 ”
“到。 ”
“火枪二营,刀枪三营为第二波,你二人为正副指挥。 ”
“是。 ”
“黄喜波。 ”
“到。 ”
“内城炮队由你全权负责。 ”
“是。 ”
南标看了看手下地众将,点了点头,“下去准备吧!”。 看着众人一个个离去,他这才向警卫问道,“钱县令一行可到了?”
“已经早会议厅等着了,随行的还有警局的楼局长,城管大队的张队长。 ”
“那好,我这就过去。 ”
“是。 ”
地方不安稳的时候,中华朝是很少设置民政官员的,除非是极为重要的地方,像井陉之类的。 鹿泉之所以能够设立部分民政机构,主要还是因为赶上了战事。 鹿泉的位子相当重要,它是联系井陉和藁城得纽带。 战争期间难免要有物质民事调度,这些事情自然不能让军队做了,他们本就人手不多。 所以,钱秣之这个代理县令在这两个月来,管得最多的不是民事,而是民力物质调度。 简直就像是后世的包工头。 他原本就是在天津口管理调度的,现在赶上了好时候,从一个小职员猛地一下被拔到了代理县令,自然是充满了干劲。 虽然也知道,自己就是做的再好,战事结束后也不可能留在这个位子上,但是回到原先工作单位后怎么的也能向上爬一步不是?
南标看到钱秣之三人的第一句话就是:“战事将临,今后城内之事还望三位多多费心了。 ”说罢还抱拳遥鞠。
“南旅长说的哪里话,此乃我等份内之事。 ”钱秣之三人赶忙还礼道,“城内的民力调动,物质配属都已经按照军部需求布置妥当,战事起后定然不会耽搁军略大事。 ”鹿泉城内的警局有一百来人,加上五十多人的城管大队,巴掌大的地方自然是管理的下来。
按照事前预定的战略储备,鹿泉城内要有五百左右的民壮,还要分别在东西南北四门建立一些大小不一的物质储备库,里面储存的既有值钱的枪炮弹药,也有没人要的木桩石块,多是防守的必备物品,送上送下都需要不少的人力。
“钱县令的调度南某很是佩服,这一点在下是个外行就不添嘴了。 ”南标指挥个部队还可以,可是要他有条不紊的调动人力军资那就做不来了,对于这一点他还是很看好钱秣之的,这两个来月,他做的很不错。 “在这我只强调一点,城内绝对不能乱。 满清军力庞大,这一战可以说是压着咱们打,所以难免会不已经民心**。 盛光仁是个打仗的行家里手,难保他不利用这一点,所以,你们在平稳调动物质的同时,务必要保证民心的安定。 ”
钱秣之微微一愣,转眼就笑了,向南标保证道:“南旅长尽可放心,城内还有警局和城管大队帮手,他们多是城中百姓子弟,特别是城管大队,全部都是鹿泉城内的百姓人家,有他们在手鹿泉的民心绝对是铁一般坚硬。 ”
“南旅长,您是知道的,此次筹集的五百民壮之中,八成都是城外的乡下人。 之所以如此,为的就是安定城内的民心。 而且警局和城管大队的弟兄一共有一百五六十号,大部分的家人都在鹿泉城中,算上他们的亲戚家友……”楼厉(警察局长)笑了笑,“鹿泉城内总共也不会三千户,一万六七千人,减去事前逃亡外地的人家,如今城内只有一半的民户。 但是弟兄们的家友就占据了不下两成。 ”
“我鹿泉城百姓那是民心似铁啊!”对于这一点楼厉有绝对的把握,“仅仅是弹压那五百民壮,但我们警局的人员就已经足够了。 ”
南标微微一笑,警局、城管办的一百多号人他可真没放在眼中,但对于楼厉所述的却也有几分相信。 按照规定,入了公职的人员家属是绝对不能逃亡外地的,这样一来两部人员身后站的就是一百多户百姓,加上他们的亲戚朋友,多出个两三倍绰绰有余,如此一来城内的民心倒还真的不用太过上心。 “如此,那就多多有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