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本是一片青山绿水的秀丽山河,但在中华军稳定了周遍局势之后,马上就圈禁了起来。 数以万计的俘虏被押来做苦力,于是乎,在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内,一座颇具规模的炼铁厂已经投入了使用。 源源不断的钢铁为中华军的不断胜利打下了坚固地基础。
这一天地一大早,一队兵马就开进了石景山。 一个多时辰后,炼铁厂内的五百多个刺头被铁链、绳索拉成了一条长龙,缓缓地迈出了炼铁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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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山训练场,地十七支队。
“曾教官,这是表单请你签收。 ”一名中尉打了个严肃了军礼,递上了一张表单。
曾明豪打眼一看,笑了,“哊嘿,不少啊!”
“十六、十七、十八三个新兵支队,一共送了五百二十七个靶子。 五天后还有第二批。 ”中尉呵呵一笑,收起了那张签单,扬手又是一个军礼。
“把他们都押过来!”送走了押送部队,曾明豪厉声大喝,转职做了小半年挖矿工地一百七十名俘虏在训练场警卫队地押解下心惊胆战地来到第十七支队面前。
“排队!四路纵队!”
一路上担惊受怕的俘虏们再也没了当日挖矿时的脾气,又惊又惧。 赶紧排好队。
“谁是扎库塔?站出来。 ”
“小……小的就是。 ”一个同曾明豪高矮差不多的汉子站了出来,从名字上看就能知道一二,这人是满人。
而且他还是健锐营的云梯兵步军副尉,在矿工之中表现得相当凶悍,自己根本就不动手挖矿,到了点数都是随意抢上一些交上去换取必要的食物和水。 平日里是恶迹斑斑,早就被矿场地监管人员打上了标号。 今个他是活不成了!
“我……”扎库塔心惊胆颤,但他骨子里就是敌视汉人。 开始时还lou了点惬意,随后就恢复了本性声道,“怎么着?这位可是有什么要赐教的?”
对于一个死人曾明豪还没那个工夫去生气,轻轻地一摆手,身后的三名警卫便向扎库塔跑了过去,一个解开了他的脚镣,另外两个死死地按着扎库塔。 一切都好了后。 这才松开了他,一名警卫还随手扔给他了一把刀。
“扎库塔,今个咱爷们就比划比划。 ”曾明豪同样抓着一口腰刀,慢慢的走近,“生死由命,就看谁的把式硬朗。 ”
扎库塔看了下周遍,那些警卫已经全部退下了,心中算是有了点低。 眯着眼恶狠狠地看着曾明豪,“狗奴才,想拿大爷做磨刀石,美得你了。 ”一扬手中钢刀,身形一闪扑了上去,“看刀。 ”
“爷爷就成全你一会。 ”曾明豪眼中杀气渐浓。 身躯如浇铜般一动不动,手已扬起,刀横卧空中,寒光流动,仿佛出征的将军,期待浴血一战。
曾明豪一动也不动,安稳如石磬。
扎库塔的人本来还在丈余之外,此时脚尖一顶,双臂一振,如大鸟般飞扑而起。 刹时就到了曾明豪面前。 寒光骤起。 他手中地刀在空中一扬,划起一条白色的弧线。 斩向曾明豪的颈。
这一刀去势极快,刀光陡起,天空中仿佛无端腾起一条白龙。 刚猛有力,不愧是满清的顶尖精兵。
刀风激荡,曾明豪似乎并没有闪避,只不过身子像大海上的一叶扁舟,在xian天巨浪中轻轻一晃,连脚步都没有移动过,却是避过了这一记凶猛的劈杀。
这一刀堪堪从他身旁劈落,扎库塔一刀落空,立即回刀横削,变招之快,速度之捷,全在电光石火之间。
曾明豪的身子依然只是微微一晃,很从容地避开了这一刀。 “斩!”狂吼一声,他握刀的手突然狂抖,寒光一闪,刀已挥出。
血溅三尺,扎库塔地脑袋只有一道血皮连着,断了头的身躯惯性的冲出去了两三米,这才轰然倒地。
曾明豪全部放在心上,“萨科达何在?”
“咚”,却见一条大汉已经瘫软在地,“大人开恩,大人开恩,饶了小人一命啊……”
“饶你一命?”曾明豪冷冷一笑,厉声道,“来人,给我按住他。 ”
两名警卫大吼一声,扑上来死死地按住萨科达。
萨科达似乎是意料到了自己的命运,奋力想挣拖学员的控制,尖声叫喊道:“大人饶命哪,小人以后再不敢了,只要你放了小的一命,小地以后给你当牛做马,永不反悔,大人饶命哇。 ”
“这……就是反我大中华的下场!”曾明豪神色如冰,高高举起砍刀,又恶狠狠地下劈。
噗,扑!
鲜血飞溅,人头落地,萨科达雌牙嗔目、神色狰狞,可脑袋已经永远地搬家了,旁观的俘虏大骇,阵形顿时大乱,唯恐下一个会轮到他们,都争先恐后地往后躲。
“站住!”
曾明豪厉喝一声,一扬手里滴血的砍刀,惊恐后退的俘虏们顿时噤若寒蝉,木偶般僵在原地再不敢乱动、更不敢喧哗。
“随后的五天内,只要尔等好好配合,可以饶你们一命。 把木刀木枪发给他们。 ”
“第一大队,第一中队,第二中队一小队,出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