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了皱眉,运起灵力尝试压住这股感觉,却越压越烫。胸口也闷得慌,衣襟不知何时松了两颗盘扣,雪白的乳肉微微起伏。
她下意识抬手,按在自己左胸上,想平复那阵突突直跳的心脏。
指尖隔着衣料碰到乳尖的瞬间,一股细微的电流窜过全身。
柳红烟猛地缩回手,耳根瞬间红透。
“……见鬼,我有这么饥渴吗?”
她低声骂了一句,强行闭目打坐,可那股热浪却一波强过一波,逼得她大腿内侧微微发颤。
而此时的林轩躺在中间那顶帐篷里,闭着眼想像着柳红烟因媚药而浑身燥热的画面,嘴角勾着极淡的弧度。
“第一步,成了。”
……………………
第二天清晨,太阳还未升起,空气中飘着细雪。
云姬缩在睡袋里,盯着帐篷顶看了半天,怎么也阖不上眼。
脑子里全是柳红烟的脸,那张平日里又骄又傲、说话带刺的脸,如今却注定要被主人撕得粉碎。
她咬了咬唇,来到了柳红烟的帐篷前。悄悄掀开帐篷帘子,月光照映进来,里头的人蜷成一团,胸口起伏急促,像被火烤着。
云姬心脏一揪,却没敢进去,只是站在帘外,透过那道缝隙,偷偷看着里头的柳红烟。
师姐睡得极不安稳,眉头紧蹙,唇色绯红,额角渗着细汗。
她无意识地翻着身,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云姬微微一颤,她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眼眶瞬间红了。
“对不起,师姐……是我亲手把你推进火坑的。”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转身离开。
而后接下来的八天中,雪山成了囚笼。
第一天,他们上山搜寻,什么也没找到,晚上柳红烟又喝了汤,夜里帐篷里压抑的喘息声更重。
第二天,暴风雪来袭,三人缩在结界里。柳红烟裹着毯子,脸色绯红,眼神开始涣散。
第三天、第四天……日复一日,月影霜狼的影子都没见着,媚药却一滴没少,每天剂量都比前一天多了一点。
柳红烟只能每天承受着发情的异样感,又不敢在这荒山野岭中随意解决。
第五天夜里,柳红烟终于起了疑心,怀疑自己身体的情况是林轩暗中搞鬼。
她死死盯着林轩递过来的汤碗。
“你碰过的,我不喝。”
林轩耸了耸肩,无所谓,云姬便亲手盛了一碗给她。柳红烟盯着眼前的汤看了很久,最后还是接过来,一饮而尽。
而当天深夜中,情状依旧没有好转,柳红烟依旧感受着烈火焚身的感觉。
第六天,她开始怀疑起云姬,但随后又摇了摇头,实在不想怀疑自己好姐妹。
第七天,山上又开始刮起暴风雪,她整个人恍恍惚惚,在结界里走来走去,红袍下的双腿夹得死紧,偶尔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云姬看着师姐的状况越来越不对,下意识的关心起她的身体情况,想带着她离开雪山。
“师姐,你脸色好差,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但话到嘴边,却因为法印的作用,而自动省略了离开雪山的部分。
柳红烟看着云姬那双真诚的眼睛,里头满是担心,怀疑的心思忽然就淡了。
她摇了摇头,自嘲地笑了笑。
“没事……可能只是太累了。”
她告诉自己“云姬是不可能害她的,一定是太久没泄火,才会这样。”
第八天,暴风雪变得更猛,风声像鬼哭狼嚎。
柳红烟把自己关在帐篷里,隔音结界开到最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