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叙没细想唐徊去酒吧干嘛,在叫车软件上更改目的地后靠在后座思考着该怎么跟唐徊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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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位于一条较为隐蔽的巷子内,但在上海这样的城市,再隐蔽的巷子也能见到不少人,或是拍照或是匆匆路过。
酒吧招牌并不明显,小小一个,要不是宋清叙一家一家盯着,还真不一定能找到大门在哪。
门外和门内像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
台子上驻唱的歌手哼唱着冷门田园音乐,客人寥寥无几,穿着印有“我在上班”字样衣服的狗狗却有不少。
有两只金毛一见宋清叙进来,立刻扑上来表示欢迎,宋清叙猝不及防,险些被这两只大狗狗给扑倒。
他连忙站稳,一边摸着狗头,一边找寻唐徊的身影。漂亮的桃花眼看了两圈都没找到,正打算给唐徊打个电话,就见从隐蔽的楼梯口下来个熟悉的面孔。
是纪沉。
他一面穿着大衣,一面对宋清叙说:“唐徊说有人接他就是你啊?”
“接他?他喝醉了?在楼上吗?”宋清叙问。
“就是多喝了两杯,他酒量h......”说到这,纪沉突然话锋一转,“很一般,心情好的时候还能多喝两杯,心情不好的话几口就醉。”
宋清叙对酒精没什么好感,至今还能回想起前些天头疼的感觉,撇着嘴道:“他现在是一个人在上面吗?你怎么没带他下来?”
纪沉的手机响起急促的铃声,他看一眼后直接挂断,回复消息的同时状似无意地问:“你担心他啊?”
宋清叙:“......我们一个队的嘛。”
“这样啊,”纪沉的尾音拉长,给宋清叙指了下方向,“你从那边楼梯上去,左转第一个包间,他就在里面。我这还有事,我先走了啊,回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