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乐吓哭了,眼泪打湿蒙眼布,看上去楚楚可怜。我欣赏了一下乐乐最后的身姿,然后果断踢倒了她脚下的凳子。计算好的高度使乐乐有一个短暂的下落过程,只听“咔”的一声,乐乐细嫩的脖子被绳套绞住,湖蓝色丝袜包裹的小脚悬到了空中,乐乐被吊了起来,她可爱的小脸一瞬间就被勒的通红,头歪向右边,脖子被扭成一个可怕的角度。正如我所计算的,乐乐的脖子已经被绞断了一半,小舌头被压迫着吐了出来,她的身体在不停的抖动,蓝丝小脚脚尖点向地面,颈椎扭曲,绳环收缩到很窄紧紧地勒住细嫩的颈部,让乐乐的脖子被她自己的重力向下拉长。
绞刑才过去几秒,可怜的乐乐,此刻还留有意识。感受着颈椎断裂一半,脖子被勒紧拉长的痛苦,全身都在颤抖,湖蓝色丝袜包裹的小美腿如触电般的抖动着,爆发出身体潜藏的最后的力量。。
烂漫的湖蓝连裤袜,伴随着小公主的一举一动,在空中炫舞,成为这个小小牢房里最美的焦点,同时牵引着她的灵魂迈向欢笑的乐园。
1分钟后,乐乐的颈椎彻底断了,小姑娘停止了抖动,安静的挂在绞索下面。乐乐被绞死了,其实按照规定我不能很快绞断她的脖子,然而我还是手下留情,用规定的绞刑最短处刑时间把她处死了。我快步走出牢房不愿意多留,接下来就交给那些卫兵处理了。
她是我绞死的最年幼的姑娘,希望她的灵魂可以迈向天国。
处刑人离开了牢房。
我看了下时间,距离规定的交差时间还有半个小时,也就是说这段时间牢房只有我和犯人……没错,这就是我工作中最期待的时刻。身为监狱的卫兵,我很少有机会能休假,自然也没有女人可以玩弄,这些女犯执行死刑后的身体是我唯一可以发泄的工具。
即使对方是个幼女。
我走到悬挂着的女尸旁边,上下打量着这个可爱的小女孩。她的头向右歪斜,头发盖住小脸,小巧的粉色小舌头不甘心地顶开头发屏障展示给我看;绞索把她的脖子整个变成了青色,同时深深陷入了皮肤里正是它把小姑娘的舌头压了出去,让小姑娘死的那么难堪;她的连衣裙被汗水吸附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幼女那未开始发育的柔弱身材,不由得激起我的保护欲,也诱惑着我抚摸胸口微微浮现的两个小凸点;小姑娘的双腿被绑住了所以紧紧并拢在一起,死后肌肉松弛让她不可避免地迎来了尿失禁,淡黄色的污秽在裙摆上留下一个深色的团状印记,随即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下染黄了一大片的丝袜;她的脚尖依旧绷直了指向地面,似乎依然在渴求着象征希望的地面。我伸手拨开她的长发,扯下她的蒙眼布,一双大眼睛完全睁开,失去生机的黑色眼眸直直盯着正前方,扩散了的瞳孔中倒映出我的样子。她和她妈妈长得真的很像,尤其是这双眼睛令我记忆犹新——在我扶着她妈妈的头让她为我口交的时候,上翻盯着我的那双美丽眼瞳就和小姑娘的一模一样。
美丽的夫人,您不介意我享用您的身体,那么想来您也不会介意把女儿也交给我吧。放心,我会让她比您的经历还要爽上十倍甚至九倍……请您在天上,哦不,是在监狱长的收藏室里,好好看着吧……
我把绳圈拉大,让小姑娘的头后仰脱离绳圈,取下小姑娘的身体。小姑娘真的非常轻,我抱着她把她放到一边的床铺上,让她在床边坐好。小姑娘这个姿势刚好可以把小嘴对准我的下面,我迫不及待地拉开裤链,掏出早就胀大了的家伙儿,把红肿的顶帽儿按在她的小舌头上。幼女的小舌头比起成年人带劲儿得多,我不用把东西捅进她的嘴里,仅仅是让舌头磨蹭下面那块儿敏感区就让我爽的不行。我用手扶住她的小脑袋,拇指拨弄她的眼珠子让她向上看着我,这副模样看上去既无辜又可怜,一下子让我性欲高涨,汹涌的施虐欲爆发出来,我忍不住撬开她的小嘴,一下子捅进她的喉咙深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