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段虎冷哼一声,取出旁边的金牌令箭,掷到严勇和纪维谦面前,继续吩咐道:“严勇、纪维谦,你二人立刻带领本部人马驰援关山月,进攻幽州,给我将幽州境内的富商主全部都洗劫一遍,能够捞到多少算多少!娘的,总比一百万两银子要多吧!”严勇和纪维谦相互看了一眼,脸上全都带着一丝苦笑,心中不约而同的想这是让他们去做一回马贼,虽然觉得有些委屈自己现在的身份,但还是上前接令,道:“末将遵命!”随后段虎又取出两根金牌令箭,扔给赵炎和蒙横,吩咐道:“你们二人也率领本部人马,驰援曾辉,配合水师吕梁,进攻益州和琼州,这两不是有几个流民营吗?将那里的流民全部都虏回来,我们的土上面缺少的就是人手!”“末将遵命!”赵炎和蒙武也行礼接令,脸上同样带着苦笑。
“你们都记住,这次主要的目的就是钱和人,不是要和薛玄、陈俊他们决战,没有必要往死里纠缠。”
段虎又嘱咐了一句,而后摆摆手,朝所有人说道:“你们现在都退下吧!让我一个人静静。”
说头朝吴娲儿说道:“你也退下吧!我想一个人待着。
▋见到段虎略显疲惫的神态,众人不再多言,纷纷躬身退出帐外,吴娲儿也站起身来,将一条薄毯盖在段虎腿上,缓步走出了营帐。
段虎静静的坐在虎皮大椅上,双眼微微闭着,心中不断浮现出和柳含嫣认识的过程,他心中也明白自己能够取得如此胜利柳含嫣功不可没,如果没有她在后方稳定局势,如果没有她在后方掌握朝政,或许在他进入冰原的那一个月,朝廷就可能已经撤换了统兵将领,那样的话,他的北征计划可能就会满盘皆输。
此外在战斗后期那三个支撑全军粮草的大粮仓,也是她争取过来的,光凭这两点来论功的话,她位居首功也不为过。
然而这件事情柳含嫣的确是做得太过分了,但真正令到段虎生气的事情并不是那一百万两银子,金钱段虎并不在意,他只需要用自己的声望压一两个月,渡过危险期,然后从别的方抢,或者直接向鲜于家、林家或定州豪强借,便足以补上这个窟窿。
然而令他发这么大火的原因,是柳含嫣决定这么大的事情竟然实现不和他商量一下,就连一封信也没有传过来,给他的感觉就是根本就无视他的存在,无论是身为一个丈夫,还是身为一名将军,都无法人忍受这样的无视。
就当段虎坐在这里生闷气的时候,黑熊掀开门帘走了进来,跟在他身后的则是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有说话的丁喜,两人进到帐内之后,站在段虎前面躬身行礼。
“你们进来干什么?为柳含嫣求情吗?”段虎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两人,沉声说道:“不要白费口舌了,我决定的事情不会改变,具体怎么处理等我回京审问过柳含嫣再说!”“属下不是来为柳夫人求情的,而是来复命的。”
黑熊说着从身上取出随身金令放在桌子上,又将手中握着的一封密信放在旁边,说道:“刚刚收到了京师府邸传过来的消息,柳夫人自己辞去了辅政大臣、文渊仪同的职务,将府内的事情全部交给了上官老大人,自己把自己关进了牢里面。”
“什么?”段虎愣了一愣,猛的坐了起来,用力一拍桌子,怒声吼道:“她这是在干什么?向我示威吗?”看着眼前已经变了形的精钢打制的桌子,黑熊的喉咙干咽了一下,连忙抱拳行礼,说道:“这个属下不知,但依属下之见,柳夫人绝对没有半点示威的意思。”
“若说柳夫人示威,倒不如说她在自罚。”
丁喜一脸平静,弯腰拾起震到上的金令,放在桌子上,说道:“还请大将军息怒,听属下一言,然后再行决定如何处理柳夫人,如何?”“你说吧!”段虎冷漠的看了看丁喜,说道。
“属下也不说废话,柳夫人这次虽然犯下了重罪,但以她为大将军立下的功绩,绝对可以将功赎罪。
虽说我们现在急需金钱,但以我们现在的力量想要补上这笔钱,也并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我想大将军之所以生这么大的气,主要还是因为柳夫人没有和你商量这件事,就擅自做出决定吧!”丁喜最为了解段虎的心思,他很轻易的就猜测到了段虎生气的原因,见到段虎没有反驳,他又接着说道:“柳夫人乃是属下所见过的人中最聪明的一个,她的智慧比起属下只高不低,身为一个女子,即便有大将军在背后支撑,却能够在短短的两个月里,赢得了天下学子之心,被尊为文渊夫人,就足见其智慧与能力之强,然而这次她却做出了这样一件错得离谱的事情,难道大将军就不觉得奇怪吗?”段虎双眼眯了一眯,冷言道:“丁喜,你到底想要说些什么?”面对段虎的怒气,丁喜依旧不紧不慢的说道:“不知道大将军想不想知道柳夫人为什么会答应下这个看似对我们非常不利的条件的?特别是在知道大将军定然会为此事生气,会失去其所有一切的情况下,依旧做出这样的决定。”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段虎眉头微微一皱,沉声说道:“快说!”丁喜从怀里取出了数封密信,放在段虎面前的文案上,说道:“此事与前朝逆太子有关。”
“什么?前朝逆太子?”段虎完全愣住了,心道怎么又会牵扯到二十几年前的事情了,黑熊此刻知道这是段虎的家内事,虽然心中好奇,但是还是知趣的退出了营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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