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在十几天前,他们这一撞的威力足以将盾墙撞开,可是段虎在经历了那三千精甲骑兵的教训后,深感盾墙的不足,于是让鲜于家将盾墙加以改进。
鲜于家只用了一天的时间便改进了盾墙的防御力量,他们在方盾两侧加了一个活扣,可以将每扇方盾连接在一起,形成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整体,不再象之前那样各自为战,并且还加高了盾牌的高度,在盾牌顶上加上了钢刺,使得骑兵无法跃过盾墙,这一切的改变令到玄甲军的盾墙防御变得更加牢固、更加完美。
段虎的这一举动看在丁喜的眼中,不禁心生赞赏,如此珍视士兵生命的统领又怎么能不让士兵誓死效命呢?心中对段虎的评价又高了一层,也更加忠心为其办事。
面对这如同龟甲一般坚硬的盾墙防御,两队骑兵实在无法冲开,因为京师对弓弩管制极其严格,除了北衙禁军可以握有弓弩以外,其余各军手中弓弩都必须上缴入库,出征之时在行分发,所以他们手中也无弓弩,无法对直接攻击玄甲军的盾墙内部。
两队骑兵围绕玄甲军转了两圈之后,领头的文霖和刘若拙合计了一下,认为暂时无法找到破绽,于是决定将玄甲军交给后方的两军士兵和凤翔军对付,自己则带领人马直指段虎,想要来个擒贼先擒王。
“给我破!”段虎大吼一声将器上的战矛全数震开,虎王驮着他急冲而上,雁翎刀寒光,令那些从咽喉部喷出的热血也冷了许多。
此刻死在其刀戟之下的凤翔军算起来已经将七千人,这营也被成堆的尸体变成了一个修罗场,上的鲜血浓稠到连行走都更加费力的步,脚下行走时的异响和一股股难闻的气味令人感觉像是身处狱似的,什么战意呀!荣誉呀!全都抛诸脑后,全都惊恐的看着已经完全是个血人的段虎,无人再敢上前。
“哈哈!”段虎看了看四周无数惊恐的眼神,忽然仰头哈哈大笑,笑声中的嚣张、狂妄以及轻蔑,即便是耳背之人都可以听得出来,不过即便如此,周围成千上万的士兵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打扰他。
段虎看到捍死玄甲军已经结成盾墙短时间内不会出事,而丁喜等人也被御林甲士保护着,手中拿着太祖金锏也不会有事。
没有了后顾之忧,他感觉自己又像是回到了在龙泊湾孤身一人,放开手脚,尽兴厮杀的那一刻,精气神也提聚到了顶点,一种天万物都被踩在脚下的感觉油然而生。
他缓缓将刀戟挂在了得胜钩上,空手朝周围的人招了招手,轻蔑的说道:“本将军此刻起空手对敌,何人敢与我一战!”在段虎两侧的凤翔军士相互看了看,看到的全都是沮丧恐惧的眼神。
他们已经被段虎杀破胆了,即便段虎赤手空拳也没有人敢上前与其对抗,这一整支军队已经被段虎一个人给毁了,他们已经完全失去了一支军队最重要军魂,比起一般的府兵好不到哪里去。
“哈哈!难道长公主殿下的军队就这样无能吗?连一个赤手空拳的人也不敢面对吗?”段虎张开双手,故意大开中门,对周围的军队放肆的羞辱,就像是在说你们全都是孬种似的。
以此彻底的击垮他们军心,达到屈人之兵的目的。
“谁说不敢!”一声暴呵响起,只见两队快马以极快的速度从凤翔军包围圈的一侧穿插过来,沿途的凤翔军士兵慌忙让开一条过道,领头赫然是文霖和刘若拙二人。
二人见到一个**着上身、浑身是血的彪状汉子,端坐在一只远远超出普通从云神兽体型的从云巨兽之上。
脸颊一侧文有一只凶猛的黑虎,心中立刻知道这人就是段虎。
由于在外围并未见到场内的情景,当他们进入包围圈后,一个个全都惊呆了,看上去就像是有数万人在这里拼杀似的,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下的泥土都被血水浸成了黑色,场景之惨烈令人咋舌,然而这一切全都是眼前这一个人造成的。
两队骑兵全都升起了敬畏之心。
“你们不会是害怕了吧!刚才还叫得那么大声,原来也不过是个孬种罢了!”段虎见到领头的两人记起丁喜对他们的描述。
知道了他们身份,心中暗自定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