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看了看不远处的热闹的街道,来来往往的大人物都是朝着道院去的,又想到自己不被允许进入,一时间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看了看地上躺着的朱财,有又看了眼旁边的道院,对身边儿的人说道,“来,搭把手,把这老不死的腌臜玩意儿扔进道院去。”
王二身边的俩人对视一眼,最终还是在王二的胁迫下,将朱财从高墙上扔了过去,索性朱财这一把老骨头还比较轻,换个人儿他们还不一定能扔的过去。
.....
疼,好疼
朱财自黑暗中睁眼,只觉得浑身上下像是散了架一般疼,周遭一片黑暗,环顾一圈啥都看不见,让他摸不清自己出在哪里,黑洞洞的环境像是噬人猛兽的嘴巴一样,让他不寒而栗,连伤势也不顾了,像条落水狗一般夹着尾巴落荒而逃,朝着不远处的光亮处连滚带爬的跑过去。
夜深了,道观挣脱了尘世喧嚣,又再度回归了出尘修道的空灵境界,白日里用来迎宾送客,做宴摆席的道童仆从们也都尽皆褪去,盖因国师喜好清净,是以这些人的住处都与国师分开,以免惊扰了国师大人。
国师喜好清净之说其实是放屁,都是当代国主元景帝散播的谣言,他对洛玉衡垂涎已久,奈何洛玉衡一直不从,只是借用了大奉的气运,却一直凭借自己的毅力强行熬这情劫。
作为一国之君,元景帝并不缺乏耐心,非常有风度的给洛玉衡修建额华丽的道观,来往的人烟香客络绎不绝,但唯独有一点,元景帝虽然给她修了道观,但观内从不常驻什么人,白日里热闹,但一旦入了夜,便是一幅绝顶寂寥的冷清之景,可以说连一只公的老鼠都没有,元景倒要看看,只凭自己,他的国师能在情劫中捱多久。
寂静的道观之中,唯有一间屋子有着些许光亮,其内端坐一个气质出尘的绝美女子,身穿太极袍,头戴莲花冠,眉心一点艳红朱砂,一身道姑打扮,背负氤氲神剑。她容貌似仙,有着不可言说的飘渺气质,让人感觉可望而不可即,可却又有着一丝抹不去的妩媚呈现在她的玉脸上,似凝脂般滑嫩白皙的肌肤,和那成熟的,轮廓诱人,散发着美妙想起的丰熟胴体,为她增添了一分人间烟火气,可以这么说,她既有风尘美熟女的妩媚动人,又兼具了兼具了方外之人的飘逸出尘,既清丽出尘,又妖艳魅惑,矛盾又和谐,飘然出尘又妩媚动人,是每个男人见了之后都渴望得到的极品尤物。
此时的洛玉衡呆呆的坐再屋中,撑着她精致的下巴,像是发呆一般神游天外,尽管她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动作,却依旧难掩她清雅秀美的容颜气质。
渐渐的,洛玉衡的体内无端地涌起一波的燥热的感觉,这种烧灼灵魂般的灼痛已经渐渐超越了洛玉衡的身体可以被动承受的限度,打破了她的静思,让她她逐渐回神,洛玉衡清晰的感觉到了体内翻涌起来的业火,忍不住蹙起了好看的秀眉,“又要...开始了吗?”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洛玉衡慢慢收回了思绪,准备开始应付今天的欲火,她因修炼功法的关系,身受欲火灼烧之苦,欲火发作期间,身体在欲火的灼烧下会变得格外敏感与饥渴,她本人会在“喜怒哀惧爱恶欲”七种人格间随机转换,平日里她大都是靠着特质的泉水来压制欲火的,但今日.....洛玉衡犹豫了一下,并没有去泉水处,她觉得今日的欲火来的并不猛烈,没有到那种非用泉水不可的程度,所以她思索了一番,决定硬熬,毕竟泉水的压制效果也是逐步衰弱的,迟早会彻底失去效果,她能少用还是少用一次,尽量的把泉水失效的时间往后拖。
于是,洛玉衡轻抬素手,解开了自己的衣裳,趁着自己尚未完全失去理智,将自己的衣服叠好,收放进了自己的储物法器中,修长的睫毛缓缓眨动了几下,洛玉衡合上了眼眸,略显羞涩的躺在了床上.........
香,好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