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少女可爱的脸蛋上绽放开馥郁的笑容,她俯下身去,解开了少年贞操锁上的卡扣,将贞操锁恢复到最大值,少年被贞操锁压抑许久的肉棒几乎是顷刻间弹起,将剩余的空间填满。
“说说看嘛~我就是喜欢你一边勃起~一边骂我,最后又为了高潮不得不向我求饶的样子。”少女从裙下拿出跳蛋,用夹子固定在少年的贞操锁上,酥麻的震动顺着贞操锁瞬间包裹住了刚刚勃起的肉棒,红润的龟头刚刚勃起还正的最敏感是时候,被跳蛋这样刺激,顿时让少年埋起脑袋。
“这就舒服地说不出话来了?不是想说说巴别塔干的破事吗?”少女松脚,任由少年在地上扭动着,一把揪住他的项圈,不让他逃离“要不我帮你回忆回忆?”
“借助军火补贴合成军工复合体,制造经济危机,收购中央银行。”少女将少年抱在怀里,亲昵地蹭着他的脸蛋,仿佛两人之间是亲密的恋人,少年挣扎着,龟头鼓涨,快感在下面燃烧,少女列出的一项项恶行,冰锥一般,提醒着他的堕落。
“篡改宪法,改组工会,重新定义人权”少女胸前的两个硬点透过背后的胶衣,在他的身上划过燃烧的快感,他仰起头,呜咽着。
不能射不能,不能向她屈服。
“医疗伦理重构。成瘾药物普世化,要让每个人都过上有大麻的日子~”少女笑眯眯地说出了让人不寒而栗的话,她的手指钻进了贞操锁的缝隙,按着包皮将红润的龟头彻底剥出来,使得少年的冠状沟和系带全部暴露在跳蛋的震动之中。
“你……你给恶魔……呜……”少年的声音带着哭腔,夹杂着喘息,肉棒在贞操带中一抖一抖地,不自觉迎合跳蛋。
不能……不能射,不能……射过后进入不应期,肉棒缩回去后贞操带也会缩小,后面还有一个下午上调教,若只能保持小橡果的状态,会死的!
“呐~比我想象上坚持的久了那么一点点哦~作为奖励,告诉你一个秘密~”说着少女咬着他的耳朵说“你的青梅竹马就在房间里面看着你呢~嘻嘻~”
说着,少女的另一只小手已经摸到了少年的储精袋,食指勾起轻轻一弹,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
什么?
她!
在房间里面?!
她在看着我!
少年还没有从这震撼是消息中缓过神来,便是两颗蛋蛋被少女一弹,仿佛是什么信号,颤抖的肉棒噗嗤噗嗤地射了出来,白灼在贞操锁里面绽放开来,顺着缝隙向下滴落着。
我当着青梅的面被另一个女生玩弄射了……少年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感,罪恶感射精后的空虚感和即将面对一个下午都不能勃起的恐惧感混杂在一起,他呜咽着,在少女的怀里扭动,竭力想要挡住自己的脸“不要看……不要看我,对不起,呜,我不是……我没有,不要看……”
“呐~还是这样弱呢~明明可以坚持很久,但是一被摸蛋蛋就忍不住射了呢~嘻嘻,哪怕她在身边看着都不坚持不住,真杂鱼~你看她的表情,真好玩呢。”少女将他抱在怀里耳语着,甜蜜的声音仿佛恶魔的低语,少年挣扎地更厉害了。
“求求你,求你饶了我们吧,求求你了,求求你大发慈悲吧,我都可以听你的,求求你,至少饶了她吧,我什么都可以,什么都可以……呜呜……”少年戴着眼罩,他看不见自己的青梅在哪里,但是脑海中却已经脑补出了她一脸悲伤的表情。
这反而让他硬得厉害,哪怕射过后不应期,肉棒也是依旧没有回缩,顶着贞操锁似乎还能再来一发。
“呐~前几天的羞耻调教成果斐然呢~居然到现在还没有软下去,被自己喜欢的青梅盯着射精就这样兴奋嘛~”少女耳语着,解开了少年的贞操锁,小手握着少年的肉棒轻轻撸着,从龟头前端一路撸下去,在到达冠状沟的时候特意圈起手指用力夹着向下刮去,这些天的调教少年身上是敏感点几乎全部被她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