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云在厨房和院落里忙碌着烧水扫雪,行秋在里屋热乎乎的炕头上忙碌着肏荧妹,在重云起床后不久,行秋就醒了,荧妹和重云在厨房搞的事情,行秋全都听在耳朵里,听得他欲火翻腾,等到荧妹一回来,行秋就把荧妹抱上了炕,拖进他的被窝里玩弄起荧妹。
荧妹害羞不愿出声,无声地任由行秋抚摸玩弄,倒也没让重云发现,不过这种情况没有持续太久,等到行秋那根长长的漂亮肉棒,插入荧妹湿滑紧致的白虎肉穴时,荧妹不想叫也得叫了,略带压抑的少女呻吟声透过窗户,传入了积雪深厚的院落中,让院落中忙着清扫积雪的重云动作一滞。
荧妹的呻吟声本就压抑,再经过窗户的阻隔,传入院落时声音已经很低、很浅了,像是溪石下暗暗流动的水,也像是院落里悄悄落下的雪花,可落在重云的耳朵里却无比清晰,犹如炸弹,让重云裤裆里疲软的肉棒再次勃起,几乎顶破了裤子。
重云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继续扫雪,一边扫雪一边仔细聆听屋里荧妹的叫声,每一声呻吟都落在重云的心上,有时寒风刮得大了,风声压过了荧妹的叫声,重云听不到,心里便痒痒起来,裤裆里的肉棒更硬了。
硬着肉棒好不容易扫完积雪,重云故作镇定地放好扫帚和铁铲,回到厨房,荧妹的呻吟声顿时更加清晰,不时还夹杂着一阵“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重云的脑海里自动脑补出行秋对着荧妹的屁股用力抽插的画面......
“噼里啪啦......”重云耐下心中的欲火,又往灶台里加了几根木柴,让火烧得更旺些,然后洗了把脸,这才迈步进了里屋。
“热水快烧好了,你们......”重云的话没有讲完,目光本能地落在土炕上,在一团柔软温暖的棉被旁,荧妹光着莹白玲珑的玉体,像一只小母狗一样跪伏在枕头上,雪白挺翘的屁股高高撅起,行秋双手压着荧妹盈盈一握的柳腰,胯下的肉棒深深地插在荧妹雪白的股缝间,以重云的视角望去刚好可以看到行秋那根肉棒在荧妹的白虎肉穴里快速抽插的画面,白虎肉穴紧紧地吸裹着肉棒,任由肉棒在肉穴里面搅动,湿滑粘稠的淫液不断从交合处分泌而出,让抽插过程更加顺滑。
行秋此时正处在最后的冲刺阶段,他抓着荧妹的屁股,腰部剧烈摆动,让肉棒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随着行秋的加速,荧妹原本低低的呻吟声也变得急促起来,虽然还是明显在刻意压抑,但已经压抑不住了,变成高一声低一声的呻吟。
“呀啊!被夫君插到高潮了,啊啊啊啊啊.......”荧妹尖着嗓子叫嚷起来,蜷曲跪伏的胴体微微颤抖,大量温热的骚水从她湿淋淋的白虎肉穴中涌出,打湿了身下的棉质被褥,行秋的肉棒也在越发夹紧的白虎肉穴中颤抖起来。
“你这个小骚货,夫君我都射给你了。”行秋狠狠地把肉棒插到白虎肉穴的最深处,腰部死死地贴合着荧妹的屁股,尽情地射起精来。
待到射精结束,行秋的肉棒疲软从荧妹的白虎肉穴中退出来时,少许白色的精液也从肉穴口溢出,雪白的精液在粉嫩的肉穴口异常醒目,这个画面极其淫秽,看得重云肉棒硬的发痛,行秋抬手在荧妹雪白的屁股上打了两巴掌,身子后移,摊腿坐在棉被上。
“坏夫君,打人家的屁股。”荧妹幽怨地嘟囔一句,伸手去摸炕头的锦帕,擦拭淫糜的下体。
“重云,早上好,昨晚有荧儿陪你,睡得还舒服吗?”行秋笑吟吟地调侃重云说道。
重云的脸颊顿时就红了,哪怕他们三人的开放性关系已经保持了挺长一段时间,重云还是放不开,经常会脸红。
“嗯,挺......好的,”重云声如蚊吶,动作略显拘谨,“那个......热水已经烧好了,荧妹要现在洗澡吗?”
“重云哥哥,你抱我下去,好不好?人家的身子发软,走不了路了。”荧妹美目盈盈地望着重云,用她如羊脂玉般嫩白的手臂,勾住重云的脖子,撒娇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