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逸被问得措手不及,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额,还没有。顾医生,你问这个干什么?”
“如果没有,请你暂时、绝对不要和裴玉上床。”顾沁直奔主题,每一个字都像手术刀一样冰冷,“你知不知道,裴玉患有严重的『性瘾』?”
程逸的大脑瞬间宕机。
性瘾?
这个词在他的认知里,通常伴随着欧美电影里私生活混乱、纵欲过度的角色。
裴玉?
那个连牵手都会脸红、穿着小熊睡衣撒娇的女孩,怎么可能跟这两个字挂钩?
“不可能!”程逸本能地反驳,语气急促而护短,“她只是身体敏感,平时连跟异性接触都羞涩得要命,怎么可能是……”
“冷静点,仔细回想一下。”顾沁打断了他,“裴玉这一个月来,在面对其他男人时,真的没有过一些超出正常女孩逻辑的『意外』吗?”
程逸心里咯噔一下,脑海中如幻灯片般闪过谢迪电脑里那些偷拍照片、裴玉在跳舞机上的狂野、还有刚才那张消失的白色内裤……一种莫名的心虚开始蔓延。
“性瘾、出轨倾向、甚至某种程度的暴露癖……”顾沁缓缓吐出几个惊心动魄的词汇,“裴玉和她姐姐一样,都患上了一种复杂的心理病症。医学界目前对这种基因突变导致的病灶还没有定论。为了方便沟通,我暂且用一个更直白的词来称呼它--”
“白给病。”
“什么鬼!”程逸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拔高了八度,如果不是在户外,他几乎要吼出来,“你下结论这么随便的吗?什么乱七八糟的病!裴玉好得很,我觉得有病的是你!”
“你先冷静。”顾沁对他的愤怒早有预料,语气依然平稳得像一潭死水,“基于职业道德,我不能透漏具体的诊断依据。但我来这里是出于负责的态度告诉你一个事实:裴玉的情况,会越来越糟糕。”
“这和她的主观意愿无关,这是一种直接破坏大脑多巴胺奖赏机制的病症。她最初只会无意识地做出一些反常行为,但随着病程发展,那种冲动会让她彻底失控。”
顾沁停下脚步,眼神中透出一股残酷的专业感:“这注定是一条充满痛苦的道路。除非你愿意接受,在未来的某一天,她的肉体将不再完全属于你一个人……否则,为了双方的理智着想,我建议你考虑分手。”
“不可能!”程逸几乎是条件反射般脱口而出,“我绝对不会和她分开!”
“既然你这么坚决,那我只能尽力寻找替代方案。”顾沁话锋一转,“在我找到彻底根治的方法前,你必须答应我不跟她做爱,甚至不要过分挑逗。因为那会像火上浇油一样加剧她的症状。”
她看着程逸失魂落魄的样子,语气里带上了一丝魔鬼般的诱导:“或者……你彻底改变自己的认知。让你自己成为一个真正心甘情愿的『绿帽癖』,并让裴玉的出轨成为你们生活的一部分。只有这样,你们的精神才不会走向彻底的撕裂。”
“怎么可能……谁会把自己的女朋友送给别人玩弄?”程逸觉得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信与不信,随你。但我得提醒你,裴玉的病比她姐姐严重得多。就算你不碰她,她也快到极限了,她会忍不住的。走啦,程逸,好好考虑吧。”
看着顾沁渐渐远去的背影,程逸站在湖边,如坠冰窟。
他心里清楚,像顾沁这样的人,绝不会为了耍他而特地跑这一趟。
可他该怎么办,他承认自己对其他男人触碰小玉而感到一丝刺激,但应该绝对不是绿帽癖,他一点也不想看到其他男人抱着裴玉疯狂打桩。
“叮咚”一声清脆的微信提示音打断了程逸混乱的思绪,他从裤兜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是小玉发来的
“我现在在校门口。特别想你,出来见我。”
程逸把理不清的思绪抛到脑后,快步走到校门口,远远地他就看见了裴玉。
她站在那棵老槐树下,穿着一件白色卫衣和淡蓝色的牛仔热裤,修长细腻的两条美腿在阳光下白的发光,让人移不开眼睛。
程逸快步走上前,伸手想去牵她:“小玉,怎么了?”
裴玉转过身,程逸着实愣了一下,看见她的眼眶红红的,发丝凌乱,额头上还有水珠滴落,鬓角和额前则湿漉漉的,感觉应该是刚刚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