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她心惊的是。
一缕若有若无的精纯真气,顺着她的经脉探了进来。
那真气霸道却不粗暴,反而很是温润,在她体内游走一圈,所过之处,连日来的疲惫与紧张竟真的舒缓了许多。
“你真够无赖的!”
黄蓉的脸颊“唰”地一下飞满了红霞,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她又羞又气,咬着牙低声斥道。
这看似是诊脉!
其实她最清楚,这就是隐晦的调戏。
李轻舟哈哈一笑,松开了手,惬意地靠回椅背上,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脉象弦紧,肝气郁结。”
“本公子说得没错吧,你这病,非寻常汤药能医,需得‘心药’医‘心病’。”
“你!”
黄蓉气得说不出话来。
心口剧烈起伏,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车厢角落里,小昭终于忍不住,用袖子掩着嘴,发出一声轻笑。
黄蓉猛地转过头,瞪了小昭一眼,却看到小昭那双满是促狭和崇拜的眼睛正望着李轻舟。
黄蓉心又是一沉。
她忽然发觉,在这车厢内,自己竟成了唯一的异类。
小龙女对他默许,小昭对他倾心,而自己,这个曾经让他吃尽苦头的“黄帮主”,如今却只能像待宰的羔羊。
任他言语轻薄,动手动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