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贽最好哄的,这句话一定能把他哄好。
果然她刚说完,姜贽就笑了。
看吧,就说他很好哄!
姜贽随手将剩下的那部分抄书,扔给扒着树和他说话的王可忆。
然后她滑溜地下树走了。
没有一丝犹豫地走了。
前头的侍从不知道这下应当该如何做,犹豫不决问:“主子,这……”
姜贽脸色沉下来,在心里暗道王可忆果然是这样的性子。
算了,这么多年早就习惯她。
她能说出祝他安好的话,而不是盼着他早走不回来,都已经甚是不错了。
“那便……”
“姜公子!”
他话未出口,却听见有熟悉的声音,忙撩起车帘下车寻声望去。
不可能是王可忆,她那般没心没肺的性子,怎么会还来。
但确实是王可忆。
王可忆是跑着来的,她总觉得白白让姜贽给她抄书还是有些过意不去的。
毕竟,他现在和她不是夫妻,最多只能算是朋友。对朋友还是不能太过压榨,要对朋友好一些才行。
她跑得很快,毕竟是从小上蹿下跳的人,这点路跑起来轻轻松松。
她偏头笑问:“姜公子这是故意在等我吗?”
她还以为要追好长的路,结果姜贽他居然乖乖站在这里等她。
不愧是她曾经的好夫君。
姜贽虽然心里见她能来送他是欢喜的,但面上仍是冷淡自持的样子,“王娘子有事吗?”
“没事,不不不,有事!”王可忆在衣袖里掏了半天,终于掏出个小布包,“这是给你的。”
姜贽低头扫了一眼那东西,“这是什么。”
难不成是临别赠礼?
“这是针线。”王可忆继续解释:“我想这些日子姜公子帮我抄书,定然是很累的,而且指不定还磨坏了衣袖。”
姜贽不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不知王娘子何意?”
该不会大庭广众之下,她想帮他缝补衣裳?
这样影响多不好,可他的手却已经伸出去了。
王可忆见他看似不情不愿地把手直愣愣伸出来。
姜贽这是做什么?给她看他的衣袖不需要缝补?
可是她压根就没打算给他补。她只是一时没找到送什么,正好梳妆台上摆着绣棚才想到这个的。
就她八百年不用的女红,她能缝什么?
她心虚道:“我不会缝衣裳,你自己拿着缝吧。”
她把东西递给姜贽转身便跑。
越解释越黑,那就是干脆别解释。姜贽那般聪明自学个女红又不难。
她这是帮他拓展技艺,他得感谢她!
姜贽正垂眸茫然看着手里的针线。
果然,不能对王可忆有任何期待。
第10章 过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