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黄衣女子将《九阴真经》的武功施展得淋漓尽致!时而如“鬼狱阴风”,身法诡异,掌风带着阴寒之气;时而如“飞絮轻烟”,身形飘忽,难以捉摸;时而又使出“大伏魔拳”,拳势刚猛霸道,与她那清冷气质形成鲜明对比!九阴真经包罗万象,刚柔并济,在她手中变化无穷,妙到毫巅!
而南宫琰则以不变应万变,将天山折梅手与凌波微步配合得天衣无缝!凌波微步让他总能于最险之处避开攻击,而天山折梅手则“化天下武功于其中”,任凭对方招式如何精妙诡异,他总能以最精准、最巧妙的手法予以化解、格挡、甚至反制!
他或指或掌,或拿或抓,招式信手拈来,浑然天成。九阳真气至阳至刚,正好在一定程度上克制了九阴真经的阴柔路数,使得他应对起来虽觉压力巨大,却总能稳住阵脚。
石室之中,只见一黄一青两道身影交错翻飞,掌风指影弥漫,劲气四溢,吹得长明灯火焰摇曳不定。两人身法皆快如鬼魅,招式精妙绝伦,看得一旁的小昭眼花缭乱,心惊胆战,却又目眩神迷。
转眼间两人已斗了近百招,竟是难分高下!
黄衣女子越打越是心惊,她自忖所学的《九阴真经》已是天下武学的极致,没想到对方那套手法竟如此神奇,似乎专门为了破解各种精妙招式而生,更兼那至阳内力和诡异步法,实在是她生平未见之强敌!
南宫琰亦是暗自佩服,这黄衣女子年纪轻轻,竟将九阴真经练到如此境界,其武学天赋实在恐怖,若非自己身负逍遥派三大绝学和九阳神功,今日绝非其对手。
斗到分际,黄衣女子清叱一声,使出了九阴真经中一门极厉害的擒拿手法——“九阴神爪”(并非梅超风练错的那种),五指如钩,带起道道凌厉劲风,抓向南宫琰周身要害,速度威力陡增!
南宫琰感到压力大增,心知不能再一味防守游斗。他长啸一声,九阳真气全力运转,周身氤氲之气隐约可见,天山折梅手的手法也为之一变,不再局限于化解,而是融入了更多进攻与掌控的意境!
他看准对方一爪抓来,不闪不避,左手疾探,竟然后发先至,五指如同穿梭花丛的蝴蝶,极其巧妙地搭上了黄衣女子的手腕,一沾一引,一股旋转的劲力透出,正是天山折梅手中最高明的卸力引劲之法!
黄衣女子只觉手腕一麻,凝聚的爪劲竟被引得偏向一旁,空门大露!她心中骇然,急忙变招后撤。
然而南宫琰得势不饶人,右掌已无声无息地按到了她胸前膻中穴外三寸之处,掌心中蕴含的灼热掌力吞吐不定,却凝而不发。
胜负已分!
黄衣女子身形僵住,看着胸前那只手掌,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但旋即化为释然和一丝钦佩。她缓缓收回招式,叹道:“南宫教主武功通神,手法精妙,内力更是深不可测,我输了。”
南宫琰也立刻收掌后退,拱手道:“姑娘承让了。九阴真经博大精深,变化无穷,在下亦是侥幸。若姑娘全力施为,胜负犹未可知。”他这话并非完全谦虚,对方显然也未尽全力,至少那闻名天下的《玉女心经》武功并未施展。
黄衣女子微微一笑,并不在意胜负,反而显得很是开心:“今日得遇南宫教主,印证武学,实乃一大快事。教主不必过谦,你的武功,确已臻化境,天下罕有敌手。”
经过这番切磋,两人之间倒是生出几分惺惺相惜之感。
小昭见切磋结束,两人都安然无恙,这才长长松了口气,跑上前来,关切地看着南宫琰:“公子,您没事吧?”
南宫琰笑着摇摇头:“没事。”
黄衣女子看着小昭对南宫琰毫不掩饰的关切,眼中闪过一丝温和的笑意,道:“韩昭妹妹对南宫教主真是情深意重。二位郎才女貌,珠联璧合,令人羡慕。”
小昭闻言,顿时羞得满脸通红,躲到南宫琰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