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发之际,一颗石子飞速袭来,狠狠击中了那偷剑贼的脑袋,夹带着的灰尘扬了他一脸,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一股凛冽的劲风迎面而来,眨眼间,便直直的插入了他的心口。
乔婉娩定睛一看,那股劲风竟然是原本摆在一旁的少师剑,此时,清亮的剑身已经染上鲜艳的血色。
“噗!!”
偷剑贼还没看清楚杀自己的人是谁,就已经失去了所有力气,倒在地上,眼神迅速涣散,没了性命。
“阿娩——”
云素衣飞奔而来,看着乔婉娩沾着灰尘的雪白脸颊,担忧的问:“阿娩,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说着,迅速解开乔婉娩手上绑着的麻绳,半蹲下来,手掌贴在她背上,运起内功心法缓解乔婉娩的喘症。
见乔婉娩身上没有外伤,至于喘症有云素衣在不会有事,李莲花这才放下心来,有心思去看躺在地上的尸体。
偷剑贼的尸体横在充满尘土的地面上,暗红色的液体缓缓流淌到了地面,裹着灰尘渐渐蔓延开来。
不出他们所料,这个偷剑的贼人确实是假扮成和尚混入普渡寺的,体型略微壮硕,五官勉强算的上端正,否则的话,阿柔也不会为其所骗。
有了云素衣的内力纾解,乔婉娩舒服了很多,缓解之后,她努力露出笑容,安抚道:“我没事,你们来的很及时!”
“只是......李先生怎么也在?”
李莲花解释道:“所有人分头找你,在下无力平平,只能厚着脸皮跟在云姑娘身后,同她一道,免得还没找到乔女侠你,自己先碰上贼人了。”
自嘲的话语有种淡淡的幽默,让乔婉娩惊魂未定的情绪缓和了些许,只是还有些后怕。
她顺着云素衣的手缓缓站起身,感激道:“多谢先生,此次是我大意莽撞了,累得大家为我奔波......”
“你没事就好,这里空气不畅,还是先出去再说!”
话落,云素衣搀扶着乔婉娩朝出口走去,路过尸体的时候不忘回头用眼神示意李莲花。
李莲花会意,垂眸敛住其中翻涌的情绪,上前一步将插在尸体胸口的少师剑拔了出来,一起带出了地道。
出了地道,夜色已深,虫鸣清脆,一弯明月高高挂在墙上散发着清冷皎洁的光芒。
云素衣扶着乔婉娩靠坐在一旁的亭子里休息,见她已经舒服了许多,忍不住叮嘱了一句:“你喘症还未解决,还是小心一点为好,免得有心人借此害你!”
“我知道轻重,你放心!”乔婉娩点点头,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不能就这么轻易丢掉性命。
李莲花在一旁笑看两人对话,指腹摩挲着少师剑柄上那熟悉的纹理,周身气质沉静,没有说话。
没多久,肖紫衿便寻到了此处,见到乔婉娩平安无事,脸上还带着一丝笑意,顿时松了一口气,但看见陪在她身边的是云素衣,心里又是一堵。
情绪不爽,刚想要发难,却正好对上云素衣漠然的眼神,气息顿时一滞,似乎是想起了眼前之人凶残之处,她可不是能任由自己指摘阴阳的人。
肖紫衿不自在的移开目光,喉结滚动,将刚才想说的话吞了回去,将心思重新放回乔婉娩身上,至于站在一边的李莲花则是直接被他无视了,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罢了,还不值得他放在心上。
更何况,自从这个李莲花出现开始,他身上那股莫名熟悉的感觉一直扰乱着肖紫衿的心绪,让他没由来的生出一股厌恶和戾气。
他走到乔婉娩的另一侧,好一番关心,见他情真意切,确实出自真心,云素衣便也没有阴阳怪气,只当做没看见。
没一会儿,方多病和纪汉佛几人也先后赶了过来,云素衣让方多病找人去把地道里的偷剑贼尸体搬出来,而乔婉娩需要休息,肖紫衿就带着她回房去了。
听到云素衣和方多病熟稔的说话语气,和方多病对云素衣的恭敬态度,石水几人隐约觉得不对,却又说不出来,云素衣也没有要和他们解释的打算,无视了他们欲言又止的目光。
一群人急匆匆的来,又神色各异的四散走了,只留下云素衣和李莲花以及方多病三人驻足在原地。
“师娘,您真厉害!这么快就找到了乔女侠!”
云素衣笑了笑,说道:“你还有的学呢!”
李莲花站在旁边没有说话,安安静静的当个美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