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的秋季阳光照射在玻璃橱窗上,透过金色百叶窗的缝隙泼洒进房间当中,留下斑斓的光栅烘烤着制作精良的地毯,昨日留下的茶具还摆放在靠窗的小桌上在阳光的照射下装饰的金边熠熠生辉,金色的光芒划过家具的影子照射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
阿撒托斯舒适躺在大床的正中心,半梦半醒的男人盖着带有微微少女体香的毛毯,已经褪去了全身的衣物坚实紧致的肌肉展现的一览无余胸前发达的三角肌和修长的大臂蕴含着雄性那充满侵略性的力量,而伴随男人睡梦中的动作毛毯微微向下,左胸前一道恐怖的疤痕展露出来,像是被某种利刃划伤随着时间推移止住了血液但破损的皮肤还未重新长回,泛着淡淡紫色的伤痕差一点就要了男人的性命。
一只圆润的纤纤玉手微微的触碰那道恐怖的伤疤,已经结痂的疤痕仿佛在诉说着一个鲜血淋漓的背叛,追逐着这个男人,让他永无停息的徒劳奔命,,,
【男人总要有一些不能说的故事才会显得深沉,我可爱的昭江小姐~~~】
大手一把抓过女仆小姐有些好奇微微抚摸着伤疤的玉手,微微用力将这温润软玉拉入怀中,在那敏感的耳朵旁,男人用刚刚睡醒还低沉沙哑的嗓音说道。
昭江一把被抱入怀中,胸前的巨乳紧紧的压在男人身上,而阿撒托斯火热的怀抱和散发出的雄性气味不禁让,这位羞涩的女仆小姐回想起昨天,这幅雄健的身体,用尽全力在自己身上抽动着肉棒,把自己推向失神高潮的感觉,察觉到自己本性的昭江,再次感觉到脸颊微微泛红有些微烫。
【还,,,还疼吗?】
昭江有些心疼的看着那道伤疤,小手划过似乎也能感受到那刻骨铭心的疼痛,在自己最爱的人身上留下的印记。
【还好啦~这点小伤对于我来说算不上什么,,,】
任何男性都不想在属于自己的女人面前展现出软弱的一面,这一点就连阿撒托斯都避免不了,带着坏笑的男人牵起那只在自己胸前的小手划过强奸的肌肉和错落有致的腹肌微微向下。
【但是如果肉棒得不到满足,那可是大危机!就拜托昭江了,,,】
【,,,嗯,昭江的身体就是为了满足主人而诞生的,希望主人能喜欢昭江的服侍。】
男人身下的薄毯已经没有办法遮掩那下半身勃起的肉棒,支起了一顶十分显眼的帐篷,面色娇羞的昭江躺在男人的怀中,用那柔弱无骨的小手掌心的細肉细心的安抚兴奋的龟头,在手中微微跳动的肉棒积极的回应着小手的爱抚,在这明媚的晨光中身着女仆服的昭江开始处理男人那高涨的性欲。
昭江低着头充满爱意的用手套弄服侍大肉棒,而阿撒托斯则趁着这个时间仔细欣赏那张羞涩带着抚媚的小脸,饱满的前额被刘海遮挡,深青色美目眼波盈盈,灵动的大眼睛柔情似水,微微下垂的眼角现在格外讨喜,眉目间满是顺从,底下头尽心尽力的挑逗着肉棒的根部和那两团肉丸带来酥麻的快感,细腻的肌肤上涂满了肉棒分泌出的滑腻液体,小巧琼鼻微微挺立,原本雪粉的香腮和脸颊此时带着羞涩的微红分外可爱,反射着晶莹微光的小嘴唇涂着亮色润唇膏,仿佛等待着有人将其含在口中尽情的享用,阿撒托斯没有迟疑亲上了那两片娇柔的粉红唇瓣。
【嗯!??主,,,唔,,,】
尽心服侍的昭江小姐,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硬亲吻突然袭击,发出了可爱的声音,丁香小舌在瞬间就被入侵的大舌头卷住,任凭微微粗糙的舌面毫不留情的搜刮口中每一分津液,就连涂抹在嘴唇上的釉色唇膏都不放过,粗暴的吮吸着上下的唇瓣,刮过贝齿,将女仆小姐今日画的淡妆都微微刮花。
即便如此,昭江也没有停止手中的动作,加快速度套弄着,纤细的手指握成环状搭配着掌心的嫩肉,摩擦着火热的棒身和龟头的棱角,柔嫩食指指肚划过肉棒顶端的开口,产生的酥麻的让男人止不住的扭动腰部。
【今天的昭江似乎比昨天还容易害羞呢,明明昨天在床上能喊出那样的淫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