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是打算一个人来老胜这看看就行了的,反正每次老胜和洪老虎吵架找我来,我无非就是充当一个看客,我说的话老胜和洪老虎都听不进去,劝也没有,可老胜每次都要找上我,这次大概也和前几次差不多,还是看客的份,在路上我还邪恶的想着,是不是买几包瓜子花生拧个小凳子什么的过来,以前在老家看『露』天电影,大家伙都是拧着小板凳带着零食的。但曾怡馨非要跟着我一起来,说我脑袋受了伤才刚从医院出来就往外跑,不放心,没办法,只好带着她一起来看老胜和洪老虎吵架的戏了。
我按了下门铃,脸上还带着手指印的老胜马上就开门了,见到我就像见到了亲人,说,寒哥你总算来了,再不来我就只有去跳楼了。
我没好气的说:“怎么又吵架,你就不能让着你媳『妇』一点吗……”
我正想装出一幅训诉晚辈一样的姿态来训老胜一番,话只说了一半,我便没声了,受了伤的脑袋像是又挨了一酒瓶子,愣在当场。
屋子里不只洪老虎一个女人,还有一个正哭着的卫艳!
我暗叫一声不好,老胜这狗日的坑我!扭头想走,却被老胜一把拉住,可怜巴巴的看着我道:“老寒,帮我进去劝劝她们,你嘴巴会说,帮帮哥吧,不然我就真要去跳楼了。”
老胜连拉带拖的将我拉了进去,刚一进屋我就感觉到屋子里阵阵寒意和杀气弥漫,一种只有在战场才有的肃杀感充斥在我的心头,曾怡馨也感觉到了,跟在我后面,小手牵着我的衣角。
“呵呵,那啥,洪姐胜哥,我和朋友路过,上来坐坐,你们这是怎么了?哎哟,这不是卫艳吗,怎么哭和泪人似的。”我觉得我现在就像一个走在战场上的无辜者,还是那种不得不掺和进来的无辜者,眼前这情形再明白不过了,卫艳这是上老胜家『逼』宫来了。
洪老虎看了我一眼,眼神冷冷的,卫艳则根本就没抬过头,低着头嚎哭,那幅架势就像刚死了丈夫的寡『妇』一样哀嚎阵阵,任哪个男人看了都得心疼,想抱着怀里体慰一番。
看来卫艳将洪老虎和老胜的底子『摸』得很清楚啊,要比强势,她自然强不过素有老虎婆之称的女强人,只有拿出一幅弱弱的可怜相才能压制住洪老虎,正确的说是压制老胜,因为老胜别的优点没有,就是喜欢做大男子主义状保护弱小,更别说这个弱小的小女人肚子里还有着老胜的种这个天大的筹码了。可老胜根本就没有喜欢过卫艳,那边是爱人洪老虎,这头是怀了自己的种对自己一往情深的卫艳,难怪老胜要呼我来救命了。
这情景,我再熟悉不过了,当初严芳就是这样和雾儿对峙着,整得我一个头两个大,现在轮到老胜了,看来我和老胜不但以前的经历相似,现在正在经历的事儿也相似得不能再相似,唉,『操』蛋的一对哥们果然会经历同样『操』蛋的事儿。不过,今天老胜这事儿还更复杂点,因为我也在里面掺了一脚,卫艳虽然一直装作不认识我,但谁知道她什么时候就在老胜面前将我一军?
现在帮谁都不行,不帮谁也难,前天晚上洪老虎还帮过我,而且,这么久相处下来,除去公司的事儿不说,私下里洪老虎这人还真不错,我打心里是向着洪老虎的,可是卫艳又和我有过那么一腿,虽然我不是故意上她的,上她时也不知道是老胜的小情人,但终究是上了,要是我帮着洪老虎,把她惹急了,当着大家的面把那天在迪厅的事给抖了出来这事就更麻烦了。
md,合着老子就不应该来,在家躺着睡觉多舒服,身边还有个嘘寒问暖的曾怡馨照顾着,要多爽有多爽,怎么就跑过来趟浑水了,看来李子宇那一酒瓶子把我给打得智力倒退了。
“张得胜,你说吧,这事你打算怎么办!”洪老虎冷得像刀一样的眼神越过我和曾怡馨,直指在我们身后的老胜。
“颜颜,你给我点时间,这事,这事,唉……”老胜完全架不住洪老虎冰冷的眼神。
“老公,你说话啊,要她还是要我,我都怀了你的孩子,你要是不要我们娘俩,我就带着孩子去死!”又是死,你妹的,现在的女人怎么动不动就拿死来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