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母后还不知错,那嬷嬷更是用心险恶,竟还敢如此编排褚瑶。
嬷嬷被裴湛的目光迫得直低头。
“你?心术不正?,怂恿母后伤害褚瑶一事,孤已报给提刑司,先前不与你?计较不过是因为估计褚瑶的安危,你?当真?以?为孤会放过你??”他脸色阴沉得可怕,戾气暴涨,“今日提刑司便会来拿人,再追加你?一条‘造谣生事’的罪名,也不会冤枉了你?!”
那嬷嬷吓坏了,忙跪下去求皇后:“皇后娘娘,老?奴、老?奴没有……”
有还是没有,皇后自然心里十分清楚。
她?怒而去看?裴湛:“太子,你?这是在打本宫的脸?”
“母后若要护着这刁奴,便莫怪儿子不念及母子之情,不若母后也随这刁奴去提刑司走一遭,毕竟她?出的主意?,也是经母后点了头的……”
“逆子!”皇后气得脸色铁青,“本宫送走那个女人也是为了你?好,你?留她?在宫里,哪个世家大族肯将女儿嫁给你??你?何日才能娶上太子妃?”
“孤已决定,将太子妃之位留给阿瑶……”
“本宫不同意?!”皇后怫然大怒,“她?一介村妇,凭何能做太子妃?传出去岂不贻笑?大方,若是你?父皇知道了,你?这储君之位还要不要?”
“我?会说服父皇,不劳母后费心。”
皇后冷笑?着断言:“你?父皇不会同意?的!”
“太子妃之位我?决意?要给她?,若父皇母后皆不同意?,我?日后也不会再纳其他女人进宫。所幸我?已有一子,为皇室绵延子嗣,若日后鸣哥儿不成材,皇室宗亲之中也不乏其他优秀的孩子,总也不会断了皇室的香火……”
“你?……”皇后抚着胸口,气极之下竟说不出话来。
裴湛话已说完,转身?便离开了正?殿,去偏殿将鸣哥儿与奶娘带回?去了。
才至东宫,便闻到一股醇和?的奶香气,其中又有几许薄荷的清新气味。
是褚瑶在小厨里煮牛乳薄荷。
她?那会儿吃了两颗蒜,味道一直在口中散不去,怕待会儿熏着鸣哥儿,便来小厨找些能祛味的东西。
偶然瞥见小厨里有新鲜的牛乳,想?起那日出宫时?与洪杉聊天,他说想?喝那道牛乳薄荷,褚瑶便索性煮了一锅。
厨娘找了些细碎的茶叶,让她?放在口中嚼一嚼,说是能去大蒜的味道。
她?嚼过茶叶之后,又喝了一碗薄荷牛乳,发现味道竟然出奇的好,于?是便往锅中尚还沸腾的牛乳中撒了些磨碎的茶叶沫。
熬煮一会儿后,她?叫洪杉等人进来品尝,他们喝过之后都说好喝。
恰好此时?裴湛抱着鸣哥儿回?来了,她?盛出一碗来,端来给他品尝。
“殿下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