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鹤和钟离在客栈包间淫乱纵欲
“嗯......下雨了,是否应该撑伞呢?”
申鹤仰头望天,细细的雨丝从阴沉的天空飘落,落在她银白的发丝上,带来丝丝阴冷的气息,她呆立在璃月街头,呆呆地望着雨景,丝毫不在意身体被雨水打湿,十几年来她一直在绝云间修行,早已习惯风餐露宿,晨饮朝露,夜眠卧石,一切外物皆不能乱她道心。
哪怕入了凡尘,她还是有很多不习惯,比如雨天撑伞,为什么大家下雨天都要撑伞呢?明明除了人以外的动物都不撑伞的。
深红的琉璃瓦上落着几只可爱的小团雀,团雀淡黄色的羽毛不怕水,雨滴落在上面,一瞬就滑落了,团雀叽叽喳喳地叫着,时不时用喙啄啄羽毛,最后腾地一下飞走,只留下深红色的瓦片沐浴在雨丝中,颜色变得更深了。
街道上方才还在游玩的孩童,个个掩着脑袋,飞奔如燕子般逃到街边店铺的屋檐下,宽敞的街道上眨眼间只剩下申鹤一人了,孤零零地站在原地,与阴冷潮湿的雨丝一起成为了璃月街头上凄美的雨景。
“我......我终究还是无法融入凡世......”申鹤心中升起一丝落寞,让她许久不曾波动的心,再次泛起涟漪,她伸出纤美的手掌,想要去接住飘动的雨丝,想让雨水的阴冷顺着她的手心渗入她的内心,然而雨丝被一柄油纸伞遮住了,她的身后也响起一道略带磁性的醇厚嗓音。
“这位小姐,现在虽说已经立春,但春季的雨还是有些阴冷,切莫让寒气入体,染上风寒。”钟离手持一柄油纸伞,站在申鹤身后,他琥珀色的星眸里闪动着笑意,一身暗褐色回纹金龙长袍,把他挺拔的身段衬托得更加笔直,英俊的脸庞带着一丝少年英气,但更多是老年人的稳重,他尘世闲游般走到申鹤身边,善意地提醒着申鹤。
“你......”申鹤看清钟离的长相后,神情微微一滞,她认识钟离,她人生前十几年一直跟随借风留云真君修行,在师父仙家洞府的门前有一处凉亭,凉亭中一张石桌,四个石凳,是她和师父闲暇时喝茶观景之处,钟离有时候也会来此处喝酒,但都是一个人 ,独自坐在石桌旁喝着桂花酒,神情像是在怀念旧事。
师父特意嘱咐过申鹤,如果看到钟离独自一人在石桌旁喝酒,不要去打扰他,申鹤照做了,也从未问过为什么,她没想到在她入了凡尘之后,还会遇到钟离,跟师父多年的相处,根据师父的言谈,申鹤早已猜出了钟离的真实身份——岩王帝君。
“多谢钟离先生关心,我虽为凡人,但修习仙法,凡间疾病不沾我身。”申鹤神情依旧,哪怕站在她面前的是岩王帝君,她的性子依旧淡漠,语气清冷如绝云间的山风,不带有丝毫情绪。
“你认得我?”钟离笑了笑,接着问道。
“认得,你时常来我师父洞府前的石桌喝酒,每次都只喝一种酒,桂花酒。”申鹤吸了吸鼻子,像是又闻到了桂花酒的酒香。
钟离琥珀色眼瞳中的笑意更浓了,他认真地打量了一下申鹤,不得不说借风留云真君收了个好徒弟,容貌倾国倾城,性子淡漠高冷,根骨和悟性具是极佳,是百年难得一遇的修仙奇才,就连筑阳真君他们也都喜欢申鹤,时常指点申鹤修行,他虽然已经不是岩王帝君了,但也是申鹤的前辈,也该指点申鹤一番。
想到这里,钟离邀约道:“尘世间偶遇故人,理应小酌几杯,一直站在街道上观雨景,终究是怪异了些,不如顺着凡间的规矩,你我一同找家客栈边吃边聊?”
“好,我也有事情想要找钟离先生请教。”申鹤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用力地点了点头。
.......
临近傍晚,客栈茶肆里人满为患,钟离和申鹤都是喜好清静的性子,索性跟店小二要了一间二楼的雅间,雅间名为空谷幽兰,一进门便是一面精美绚丽的屏风,屏风上绣着绝云间的山水,山水之间站着一名缥缈脱俗的女子,气质上和申鹤多有相似,不知出自哪位名家之手,角落还绣着一句话:“山野间偶见仙子,心生向往,奈何无缘,只得以画铭记。”